娘，

个个才貌双全，能弹会唱，一个时辰五两。至于咱们的牌姑娘嘛－－」老鸨拖

长了调，意味长地朝楚挤了挤，「那可都是万里挑一的人儿，琴棋书

画样样通，包一个时辰十两银，不过今夜牌已经有约了，公若是想见，

怕是要明晚赶早。」

楚心中迅速地过了一遍账，面上不动声，了：「那就普通姑

娘吧。」

老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倒不是嫌弃，而是意外。这位公看着气度不

差，开问价时那副老练的模样，她还以为怎么着也得个中档姑娘，没想到直

接选了最低一档。不过这年什么人都有，她生意的自然不能挑客。老鸨旋即

又堆起笑脸，情不减：「好嘞！公要几位？多长时辰？」

「五位，每人两个时辰。」楚从怀中掏钱袋，将那二十两碎银尽数倒在

桌上，银光闪烁，叮当作响，「这里是二十两，全去。」

老鸨看着桌上那堆碎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五个姑娘，每人两个

时辰，拢共二十两银，一文不剩。她在这翠红轩当了十几年的老鸨，见过一掷

千金的豪客，也见过抠抠搜搜的吝啬鬼，可像楚这样一上来五个姑娘、还卡

得刚刚好把银得一二净的少年，她还是一回遇见。

五个？他一个人？少年人骨撑得住吗？

老鸨心中犯嘀咕，嘴上却半个字不多问－－这行生意的规矩就是不问客人

缘由，只收银办事。她麻利地将碎银收袖中，转朝楼上吆喝了一嗓：

「兰、秋、夏荷、冬梅、小翠，下来接客了！」

话音刚落，便听楼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女的嬉笑声，不多时，五个

年轻女便鱼贯走下楼梯，在楚面前一字排开。

楚抬看去，这五个姑娘果然如老鸨所说，称不上绝，却个个青年少，

模样清秀周正。最大的不过二十，最小的看着才十五六岁，一个个低着，

有的好奇地偷偷打量他，有的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显然对这份营生早已麻木。

「公，您看这几位姑娘可还满意？」老鸨笑问。

楚了，没有多说。

老鸨当即便引着楚和五个姑娘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最大的一间厢房。

房间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正中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的大床，床幔是

半透明的粉纱帐，四周着几盏烛火，光线昏黄而暧昧。墙角还放着一架屏风

和一张榻，设施倒是齐全。

「公慢慢消遣，有什么需要尽吩咐。」老鸨笑盈盈地替他们掩上门，临

走时还不忘朝那五个姑娘使了个，示意她们好生伺候。

房门合上，厢房内

便只剩下楚和五个姑娘，一时安静下来。烛火摇曳，将

几人的影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楚站在屋中央，看着面前这五个或张或麻木的年轻女，了一

气。两世为人，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在这地方，面对这样的场面。

心得厉害，耳也有些发，但更多的是一近乎亢奋的冷静－－他不是来寻

作乐的，他是来完成任务的。

他将目光从五个姑娘脸上缓缓扫过，烛火映照之下，这些女的面容虽称不

上倾国倾城，却胜在青年少，各有各的动人之。兰大约十九岁，材挑，

腰肢纤细，眉间有一泼辣劲儿；秋矮些，却生得一对饱满的房，把

前那件翠绿衫撑得鼓鼓；夏荷脸庞圆，一笑便两颗小虎牙；冬梅生

得温婉些，低垂着帘不敢看人；最小的那个小翠，站在最边上，脑袋快要埋

里了。

「诸位姑娘，」楚拱了拱手，声音平稳，「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请诸位帮

在下一个忙。」

兰扑哧笑了声，她在这翠红轩接客已有两年，一回见嫖客如此客气地

说话，不由得觉得新鲜。她扭着腰肢走上前，伸手搭上楚的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