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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17-19)(7/10)

了红酒渍的西已经被褪到了脚踝,连同那条廉价的内一起,松松垮垮地挂在鞋上,显得狼狈而稽。

然而,此刻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因为空气中所有的量与视线,都汇聚在了他双之间那狰狞的怒张之上。

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是一被困在名为“文明”的笼里太久的野兽。

充血胀的耸立,紫红的表上青暴起,如同盘踞在岩石上的古老树,随着心脏的剧烈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散发着一烈的、属于雄的腥膻气息。

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与正跨跪在他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

夏雯太小了。

在这个视角下,她就像是一个致到了极、却也脆弱到了极的瓷娃娃。

她跪在那里,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

那张的沙发像是一片血海,衬托得她那手服愈发幽暗,而那一双赤在外的和那片绝对领域,则白得刺,白得令人心生寒意。

“啧,真是一毫无的丑东西。”

夏雯低下,那双异瞳冷冷地注视着下那正在向她示威的

她的神中没有丝毫少女面对异的羞涩,只有一如同外科医生面对病变组织般的冷静与嫌恶。

嘴上这么说,她的却开始缓缓下沉。

没有前戏的,也没有任何试图扩张的抚。

她就这么凭借着魅近乎傲慢的自信,将自己那极其狭窄、甚至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幽谷,对准了那端。

两者接的瞬间,陈默浑的肌猛地绷

那不仅仅是觉上的碰撞,更像是冰与火的锋。

夏雯的实在是太窄了,那致的程度远超陈默的想象,就像是一枚细小的指环,甚至连哪怕一手指的都会显得勉

而此刻,它却要吞噬一远超它负荷的

“呲——”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骨悚然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

那是燥的肤与致的黏时发的哀鸣,是血行撑开时濒临撕裂的声响。

夏雯微微皱眉,那张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惩罚这不知天地厚的东西一般,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

陈默昂起咙里爆发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里没有半享乐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惊恐与剧痛。

冷。

彻骨的寒冷。

当那行挤开那两片闭的粉那条幽的瞬间,陈默觉自己本不是了一个女人的,而是赤地撞了一座万年不化的冰窟。

那里面的温度低得吓人,仿佛连血都能在瞬间冻结。

更可怕的是那甬的构造——那本不是人类女该有的柔温床,而是一条布满了无数螺旋状褶的刑

那些、冰冷且锋利,就像是一把把细打磨过的冰刀,或者是无数个细小的盘,随着他的侵,死死地扣住了那脆弱的,毫不留情地刮着每一寸黏

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锉刀,正在生生地挫着他的骨

“这就受不了了?”

夏雯看着陈默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他额上暴起的青和冷汗,嘴角的笑意反而更了。

那是一混杂着施与掌控的扭曲快意。

气,平坦的小腹因为容纳了大的异而微微鼓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陈默那赤肌上,指甲地陷里,像是在固定某不稳定的械。

“忍着,这才刚门呢。”

她冷哼一声,开始行摆动腰肢。

那是一场酷刑,也是一场献祭。

随着她的上下吞吐,那件原本宽松的手服在剧烈的中变得格外碍事。

衣摆不断地被卷起又落下,那条鲜红的丝带在两人之间晃,像是一条烦人的蛇。

“啧,真麻烦。”

夏雯的中闪过一丝暴躁的戾气。她突然松开撑在陈默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领那条红的丝带,以及那件洁白衬衫的领边。

“崩!崩!崩!”

几声清脆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在陈默震惊的目光中,夏雯竟然凭借着那一恐怖的怪力,生生地将自己上的手服撕裂开来。

那一颗颗致的纽扣本承受不住这蛮力,像是膛的弹一般崩飞去,撞击在书架上、地板上,发“噼里啪啦”的脆响。

的丝带断成两截,无力地飘落在地毯上。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如同某封印被揭开的咒语。

那件象征着清纯、象征着学生份的制服,在这一刻被彻底暴力破坏,变成了几块挂在上的破布。

而在那破碎的布料之下,那如名贵瓷般的,终于毫无保留地展在空气中。

她实在是太瘦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肋骨分明,随着急促的呼起伏,像是一排整齐的琴键。

脊椎骨在背微微凸起,勾勒一条脆弱而优的龙骨线条。

极致的消瘦并没有让她显得瘪,反而赋予了她一惊心动魄的易碎,仿佛只要稍微用力拥抱,她就会在怀里碎成一地齑粉。

视线最无法移开的,是那对终于挣脱束缚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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