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充满了书卷气和压迫的空间里，在这个有着

一双异瞳孔的神秘少女面前，他一直以来持的所谓“成年人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他想起了林主那张油粉面的脸，想起了母亲那喋喋不休的指责，想起了那些无数个独自加班的夜，想起了那个在厕所镜里看到的、像烂泥一样的自己。

他恨透了那个弱的自己。

如果能摆脱那生活，如果能不再那么卑微……

鬼使神差地，陈默了。他的动作僵而机械，像是被某无形丝线纵的木偶。

“我想……我想学。”

他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渴望。

那是一溺者抓住了最后一稻草时的疯狂，是一渴望被“看穿”、被“接纳”、甚至被“掌控”的病态依恋。

看到他，少女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那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一混合了天真与残忍、圣洁与邪恶的复杂笑容。

她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嫌弃地甩了甩，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很好。”

她转过，背对着陈默，脑后那两束并未扎的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就过来坐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在上的命令吻，不容置疑，“既然了这个门，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今天的‘课外辅导’，老师只教你一次。能不能学会，看你的造化。”

少女径直走向书房。那里摆放着一张红的丝绒长沙发，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像是一张等待已久的血盆大。

陈默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低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

他的目光不敢看，只能死死地盯着少女那双赤的、踩在地毯上的脚。

那白皙的脚后跟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是在踩踏着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少女走到沙发前，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爬了上去。

她双膝跪在柔的丝绒坐垫上，后仰，以此来弥补的差距。

她居临下地看着站在沙发前手足无措的陈默，那副金丝边镜落到了鼻尖，那双摄人心魄的睛。

“把你的脑清空。”

她伸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那条鲜红的丝带。丝绸发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丝带的落，那件原本就宽松的手服领微微敞开，了一大片耀的雪白肌肤，以及致如玉雕般的锁骨。

陈默到呼一滞，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本不到。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少女的上。

“把那些废料都倒掉，只留下觉。”

少女随手将那条红的丝带扔向陈默。丝带轻飘飘地落在陈默的肩膀上，像是一条鲜红的枷锁。

她推了推鼻尖上的镜，镜片后一属于级捕猎者的光芒，那是看见猎终于放弃抵抗、咽时的兴奋与贪婪。

“上课了，笨学生。”

第19章 以为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却又在某诡异的维度里，动着一让人迷醉的甜腻香气。

那不是香，也不是脂粉香，那是古老书籍腐朽的纸张味与某鲜活气息织而成的迷魂汤。

陈默僵地陷在那张红的丝绒长沙发里。

这沙发的质地极好，柔得像是一个不见底的怀抱，试图将他整个人吞噬去。

但他此刻却觉浑的肌都在绷，每一神经都像被拉到了极致的琴弦，稍有风草动便会崩断。

他的目光，无法从前的“老师”上移开分毫。

夏雯正跨坐在他的腰际。

两人之间大的型差异，让这一幕显得既荒诞又充满了某背德的视觉冲击力。

陈默就像是一笨拙、庞大且顺从的兽，而夏雯则是那个驾驭兽的人偶。

她那小的躯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白皙的膝盖陷在陈默西装糙的布料上，那双一直被陈默偷窥的赤足，此刻正踩着沙发的扶手，圆的脚趾用力抓了丝绒面料，脚背弓起一令人心悸的优弧线。

“大叔，上课要专心。”

夏雯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冽与威严。

她抬起手，那只着并没有度数的金丝镜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件蓝的手服上衣向两侧拨开。

没有丝毫的羞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遮掩动作，就像是一个密的医生在展示即将行手术的创。

随着布料的落，那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少女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她实在太瘦了，肋骨的廓在苍白的肤下若隐若现，透着一易碎的琉璃质。

那对房并未完全发育成熟，小巧而致，宛如两只倒扣的白玉小碗，随着她呼的节奏轻轻颤动。

端那一淡粉，在周围暗沉书架背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散发着一介于纯洁与堕落之间的病态诱惑。

陈默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发一声涩的吞咽声。

他到燥，内那因为酒过而燃起的燥，此刻仿佛遇到了更猛烈的助燃剂，疯狂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但他不敢动。

因为夏雯那双异瞳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情，只有像看标本一样的审视与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