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瑟瑟发抖，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一透明的，仿佛也在为这场盛大的献上祭品。

白的、透明的、淡黄的……各在她的间混合，将下那昂贵的丝绒沙发彻底浸透，变成了一滩散发着烈腥甜气息的沼泽。

此刻的夏雯，哪里还有半之前那个把陈默踩在脚下、在上的“暴君”或“导师”的模样？

她就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烂。

她在陈默的下，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原本绷的肌此刻松弛得像是一滩泥。

她的手指还在空气中虚抓着，指尖颤抖，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后一逝去的灵魂，又或者是在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那副金丝镜，早已歪斜地挂在一只耳朵上，摇摇坠。

镜片上沾满了白浊的和透明的，模糊了视线，映照这荒诞、靡而又极致疯狂的一幕。

“大……大……好……满了……都满了……”

她翻着白，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毫无逻辑的词句。

“变成了……变成了……的……容了……呜呜……好满……还要……还要……”

随着最后一次余韵的搐，一更为稠的从她那合不拢的间涌而，那是她作为魅最后的尊严被彻底击碎的证明。

她就像是一只被注满了油的泡芙，只要轻轻一，就会从全上下的每一个孔里，溢那属于陈默的、征服的印记。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是一刺的白光。

“呼——呼——”

陈默猛地睁开睛，大大地着气。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单调的排风扇嗡嗡声。鼻腔里充斥着那熟悉的清洁剂混合着呕吐的味。

这里是……酒店的厕所？

他依然坐在那个狭窄仄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怪离的梦。

但那觉太真实了。

腔里依然残留着那冷冽的薄荷味与红酒的辛辣，尖微微发麻。

那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以及大脑中那前所未有的清明，都在提醒他，那绝不是梦。

陈默颤抖着伸手，扶着墙站了起来。

由于坐得太久，他的双有些发麻，但他还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隔间的门，走到了洗手台前。

他抬起，看向镜。

下一秒，他愣住了。

镜里的那个男人，依然穿着那件不合的廉价西装，依然着那副黑框镜。

但是，脸上的那些红疹……竟然奇迹般地全消退了！

原本因为过而胀发红的肤，此刻恢复了正常的肤，甚至比平时显得更加苍白冷峻。而变化最大的，是他的睛。

那双曾经总是躲躲闪闪、浑浊不堪、充满疲惫与讨好的睛，此刻竟然变得异常清明。

那瞳孔，仿佛藏着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冷酷的笑意。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新生的怪。

陈默低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那颗之前勒得他不过气来的扣，被他解开了。他不再试图遮掩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也不再在那件宽大的西装里缩手缩脚。

他直了腰杆。

随着脊椎骨发一声轻微的脆响，那个长期佝偻着的背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依旧削瘦，却透着一如标枪般气息的男人。

“程序员……”

他对着镜里的自己，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转，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大步向着那个喧嚣的宴会厅走去。

宴会厅里依旧闹非凡。

推杯换盏的声音，大声喧哗的声音，那是望在这个名利场里动的声音。

当陈默推门而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忙着互相捧，忙着寻找下一个可以攀附的目标。

唯有一直关注着角落动静的林主，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林主此刻已经喝得满面红光，衬衫领敞开，正搂着一个行政的小姑娘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看到陈默走过来，他中的戏谑之更了。

“哟，这不是陈工吗？”

林主的大嗓门瞬间引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呢！正准备叫人去捞你一把。”

周围响起几声合的哄笑。

如果是以前的陈默，此刻一定会满脸通红，唯唯诺诺地找个借坐下，然后把埋装死。

但现在的陈默，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脸上挂着一极其标准的、温和的微笑，那微笑的弧度准得像是用尺量过，既不显得谄媚，也不显得疏离。

他径直走到林主面前，并没有坐下，而是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

“林总说笑了。”

陈默的声音平稳、清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背景音，“刚才确实有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茶早已凉透，泛着褐的光泽。

林主愣了一下。

他锐地觉到，前的这个陈默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那唯唯诺诺的窝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他到莫名的、有些发的平静。

“林总，酒喝多了伤。”

陈默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微微俯下，凑近林主。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下属向领导示好、想要敬茶的卑微姿态。

但只有林主看清了陈默镜后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