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两团透的沉重也开始晃动。

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她的摆动而左右摇摆，时不时过缪斯的膝盖。

冷的布料着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电，但这只会让阿欣更加兴奋。

“画笔……大画笔……”

阿欣一边混不清地念叨着，一边再次抬起。

此时的她，脸上沾满了和那不知名的透明，妆容早已得一塌糊涂，像个稽的小丑。

但那双睛，却亮得吓人，那是燃烧生命才会发的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她看着缪斯。那个男人依然居临下地看着她，神中没有情，只有一审视作品般的冷酷。

但这冷酷在阿欣里，却是这世间最完的留白。

“我要把你……全吃下去……”

阿欣一气，像是了什么疯狂的决定。

她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下颌，咙发“咕噜”一声吞咽声，然后，在那满室冷冽的松木香气中，再次将那代表着艺术与堕落的冰冷权杖，狠狠地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腔。

这一次，是为了看到那一抹极致的、能够亮整片星空的——铬黄。

“颜……不够……这颜太淡了……”

阿欣跪坐在缪斯的大上，中喃喃自语。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烧病人毫无逻辑的梦呓。

刚才腔中的吞吐虽然带来了一抹惊艳的紫罗兰，但那仅仅是浮在表层的彩，轻浮、易逝，像是一阵风就能散的烟雾。

她要的不是这轻飘飘的东西。

她要的是重量。是那能压垮脊梁的厚重油彩，是能将灵魂都染透的墨重彩。

脑海那幅《星空》的漩涡中心，依然是一团模糊不清的灰暗。

那里缺了一块最重要的拼图，缺了一抹能够定住乾坤的、沉到极致的——“群青”。

那颜，不在嘴里，在更的地方。在的最，在的那个黑里。

“把它……画我的里……”

阿欣的神涣散，瞳孔中倒映着前这个如冰雪雕筑般的男人。

那对艺术的病态渴求，此刻已经完全异化为了对的极度饥渴。

在这一刻，不再是生繁衍的本能，而是一场神圣的、为了填补灵魂空而必须行的献祭仪式。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昂贵的丝绒背椅，动作笨拙而狂，像是一只急于求偶的野兽。

她赤的双脚踩在椅边缘，分开双，跨坐在缪斯的腰间。

那件宽大的、早已洗得发黄变形的男式T恤，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这层薄薄的布料，虽然遮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脊背，却也像是一不可摧的城墙，阻隔了她将自己彻底摊开、彻底献祭的诚意。

它遮住了她的，也就遮住了她的画布。

“碍事……都碍事……”

阿欣低看着自己上这层肮脏的束缚，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恨意。

这件衣服上沾满了廉价的颜料味、租屋的霉味，还有她作为一个底层陪酒女所有的屈辱与不堪。

如果不撕碎它，那些新的彩怎么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划破了画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欣发疯般地抓住了T恤那松垮的领，那双因为长期浸泡冷而糙发红的手，此刻爆发了惊人的怪力。

她向两边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脆响，那件旧T恤瞬间分崩离析。

脆弱的旧棉布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暴力，从领一路裂到了下摆。

残破的布条像是一层被剥开的死，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臂弯，最终落在地。

像是蝴蝶破茧，又像是从腐烂的泥土中挖了白玉。

她那一直被严严实实藏匿着的上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地暴在了空气中，暴在了那面大的落地镜前。

这是一幕极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充满了畸形与矛盾的。

她的锁骨陷，肩膀削瘦，肋骨的廓在苍白的肤下隐约可见，透着一令人心惊的病态与脆弱。

然而，就在这副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纤细骨架之上，却挂着一对与她这副躯极不匹的、堪称宏伟的庞然大。

那是一对无人知晓的豪。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球瞬间“弹”了来。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累赘，大得让人怀疑那纤细的脊如何能支撑起这样的重量。

它们并没有像少女般翘，而是因为惊人的分量，呈现一极其的、饱满滴的滴形状，沉甸甸地坠在前。

肤白得耀，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下那一条条淡青的血，如同蜿蜒在雪山上的溪，输送着温的血。

那白腻的随着她的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令人窒息的气息。

而在那两团雪白的最端，两颗颜极淡、呈现一幼粉的，在接到画室里那冷冽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收缩。

它们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浆果，又像是两粒的小石，倔地立着，在原本绵的上缀两目惊心的红。

“我是画布……我是你的画布啊！”

阿欣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重的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那两团在她的掌心变形、溢，挤一不见底的沟壑。

她像是在向神明展示自己的祭品，那神卑微又狂。

缪斯依然没有动，只是那双邃如星空的眸，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这充满了反差的上。

阿欣颤抖着伸手，扶住了那直指苍穹的、如冰般的。

那东西太了，可在她的知里是太冷了，那凛冽的寒气即使还没有接，就已经让她的指尖结霜。

但她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是被冻伤，哪怕是被撕裂，她也要吞下去。

她抬起，腰肢下沉，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得一塌糊涂的心，对准了那狰狞的。

“画我……快画我……”

她闭上，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声，那是被行撑开、彻底贯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