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孟归晚在那如般的快中，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受着背上朱砂阵法的，受着金铃在夜风中的哀鸣。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竟然在想：如果这就是地狱，那在这个男人怀里沉沦，或许也没那么糟糕。

清晨。

当第一缕光照沈家老宅“寂然行”的地下室时，这里已经变了模样。

四周的墙挂满了厚重的玄丝绒，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整张白狐的塌。孟归晚静静地躺在上面，上的旗袍早已换成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红纱裙，双手依旧被红丝线松松垮垮地系在床。

沈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一枚已经洗净的镇魂玉，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归晚，醒了？”他放下玉石，俯下，神里满是危险的溺。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午夜节目的主持人。你是‘寂然行’最后的藏品，也是我沈厌唯一的药。”

第十三章 笼中惊鸿

地下室的空气里淌着一近乎凝固的香气，那是级沉香与沈厌上冷冽气息的混合。四周的黑丝绒帷幕将外界的一切嘈杂、光线乃至时间都彻底吞噬。

孟归晚躺在柔的白狐上，那一红的轻薄纱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红雾，将她上那些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沈厌手中的那块镇魂玉，在昏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那玉石本是极寒之，此刻却因为沈厌指尖的温度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

“别躲。”

沈厌那双邃得如同渊的眸锁死在孟归晚脸上。他宽大的手掌缓缓分开了她那双已经因为昨夜的索取而有些合不拢的长，玉石冰冷的轻轻抵在了那一还在微微轻颤的红边缘。

“……唔。”孟归晚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腰的红丝线却瞬间收，由于动作太大，脚踝上的金铃发一阵凌的急响，“沈厌，太冰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沈厌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块玉石在最的地方恶劣地转了一圈。他看着孟归晚因为这极端的刺激而猛地弓起，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

“你的现在就是一尊裂了的瓷，不拿这块玉封住那些窜的气，你会自燃的。懂吗？我的宝贝。”

就在沈厌准备用力将玉石彻底推的那一刻，孟归晚突然伸一只尚能活动的指尖，轻轻勾住了沈厌的长衫袖。

她的睛里还带着过后的涣散和雾气，但却亮起了一从未有过的、极其韧的光芒。

“沈先生，你想把我养成只会承的废人……但我知，你现在更需要一个能帮你带路的‘猎犬’。”

沈厌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他挑起眉，带着一审视猎的兴致看着她：“猎犬？归晚，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连这张床都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