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沈厌神中的暗光暴涨。他猛地将她翻过，从后拽起她的，以一近乎折断的姿势，再次疯狂地了去。

“沈厌……你闭嘴……”孟归晚羞愤得几乎想把脸埋里。

孟归晚发一声细碎的呢喃，羽睫颤动。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每一寸骨都透着酸。尤其是大内侧，由于沈厌昨晚近乎疯狂的索取，此刻只要稍微并拢，便能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汽氤氲中，沉香木的味混合着一极其郁的、属于男女事后的腥甜气息。孟归晚被沈厌扣在怀里，背贴着他实的膛。浴桶里的面上漂浮着几片残破的红符咒，随着的波动，那些符咒上的金粉像是活了一般，顺着孟归晚白皙如瓷的肤游走，最后汇聚到她小腹那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沈厌那沙哑得如同大提琴共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的一只手不轻不重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挑逗般地挲着那契约红痕。

“看来昨晚还没把你喂饱，嗯？”沈厌低，带的薄准地住她圆如珠的耳垂，恶劣地、研磨，“归晚，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这里的红符，它们在替我记得，你昨晚是怎么在我怀里哭着求我快一的。”

沈厌死死锁住孟归晚的，在最后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将稠灼的悉数了她的。

他本没给孟归晚拒绝的机会。沈厌猛地起，将她整个人从中捞起，转而在浴桶边缘的石台上。

第七章 余烬与朝的掠夺

从床榻到桌案，从窗台到浴桶。沈厌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用他那近乎恐怖的气，一遍遍洗刷着孟归晚内的死气。

黎明的微光穿透了“寂然行”后室厚重的雕木窗，斑驳地洒在冒着气的浴桶边缘。

温的池随着他的动作了那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窄。沈厌的长指像是探寻秘境的探险者，在里面极侵略地抠挖、拨，将那些混合了与药膏的粘稠带，在清澈的中化开一团团浊白。

“醒了？”

这一场“修复”持续了整整一晚。

“……唔。”

沈厌抱着她，看着她腹那隐约浮现、如同刺青般的红契约。他那双冷淡的中，第一次浮现了一近乎温柔的贪婪。

直到黎明时分，最后一丝烛火燃尽。

“唔——！”

“利用我，是要付代价的。”沈厌俯下，牙齿在那颗红的尖上重重一咬，“说，谁是你的主人？谁在救你的命？”

冰冷的石台与的接，激得孟归晚尖叫声。

“修好了。”他吻着她透的鬓角，声音沙哑且偏执，“从今往后，你只能吃我给的东西。明白了吗，我的归晚？”

这份变异，是她反客为主的底牌，还是拉她地狱的锁链？

孟归晚浑剧烈颤抖，白皙的肤上布满了靡的红痕，她彻底脱力，在的余韵中昏死过去。

是因为沈厌的“气”过度溉，还是因为那契约？她发现自己不仅被他禁锢了，甚至连灵魂的知力都开始向他靠拢。

沈厌的呼瞬间沉了几分。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更密地嵌自己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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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失踪者的怨气。

可下一秒，她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尽疲惫到了极，但丹田却有一从未有过的、温的力量在转。她闭上，竟然能模糊地知到老宅外那些还未散去的雾气中，游着几丝冷的、带着哀求的执念。

“是……是沈厌……呜呜……沈厌是我的主人……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别……”孟归晚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浴桶的空间本就狭窄，她这一动，反倒在沈厌那早已由于晨间本能而再次如铁的位上磨蹭了一下。

“灵膏的药还没散尽。”沈厌咬着她的后颈，神里满是病态的狂，“这时候如果不‘修复’彻底，等药反噬，你会比现在难受百倍。”

沈厌跨浴桶，任由上的珠顺着畅的腹肌落。他那狰狞的早已紫红

还没等她细想，沈厌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耳鬓厮磨。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的侧腰一路下，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那双已经变得异常的双。

“啊！沈厌……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