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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记忆的人不伤心】(01)(2/5)

就这样,我们在短短的两周内又见了第四面。那天她调休,我们约了在国贸附近吃午饭。那天早上我开着单位的捷达替报社主编去新闻办送几箱茶叶,办完事儿看时间有些张了就直接开车去了国贸。苏兴致颇好,要了瓶红酒,我说我开车不能喝,苏快地说她多喝了一些,让我尝一小杯就好。午饭之后,时间还早,她问我是不是需要早回家。我说我就是个自了汉,总是很自由。于是苏就提议开车兜风。我们上了车就开上了三环,又上了机场速,又再折到了北四环往西。我们俩边开边聊,一直开到西四环了,苏说下去慢慢开。于是我们下了四环,开到了香山边上的一条小路。

我们在上岛咖啡的二楼卡座里坐下,看着她把发撩到耳后,我说:“你不穿警服,就一儿也不像警察。你这衣服也太女人了。”

我说:“一儿也不像。哎,你不是说只比我大月份吗?”

“也没啥特别的。我小时候的名字是陈愚,愚公移山的愚,我老爸起的。得有多蠢才能给儿起这个名字啊。到了中学,我被同学给取笑得太惨了,男孩儿面薄,我妈也觉得这样下去我可能要疯了,就想办法帮我改了这个名字,同音不同字儿。你不知,改个名字有多难。”

她笑了,说:“警察也是人,我也是女人,同样喜时尚些漂亮些。”说着还挑衅般地她本就不小的。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也很轻松,她说很久没有那样轻松聊过天了。分手前,我说:“苏老师,你以后也别叫我陈记者了,就叫我陈老师吧。这样我们都是老师啦,可以平起平坐,互相学习,共同步。哈哈哈。”

她脸上一没有笑意,我心里正担心她真的生气了,她突然抱住我

双臂支在两侧撑着长椅,盯着她脚上的黑鞋讲着讲着,突然停了,一抬看着我,叹了一气说:“到年底我就三十五了。”

你是个大记者一样。诶,对了,陈记者你这名字特别的,要不是邱大事先特别关照,我还真不念不来。”

我说:“一想到我可能是在袭警,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怕你,我怕的是你生气。”

她不屑一顾的表情,让我哈哈大笑。虽然平时工作中和其他场合也接到警察,但我一直对警察没啥了解,那天晚上听苏说了不少他们派所和她工作的事儿。比如,她已经是全北京为数不多的女片儿警了,她年龄再上去几岁就会回去坐办公室。片儿警工作很辛苦,责任也大,辖区内丢了自行车,她的奖金都要受到影响。

“我就派所的,你跟我说这个?!”

那里很开阔,四周景秋意渐,但是午后的光特别好,微风来如同天。我们慢慢开了一段路,本见不到游人,也没有车来车往。我见一块大草地边有条小岔路,就开了去到了路把车停了。然后,我们就下来往前沿着小径走了几分钟,见草地边上有条长椅就坐下,继续聊天。

有些不好意思了,嗔怪地横了我一,说:“你连音乐会的日期都记不得,我说比你大几个月你倒是记得清楚。不跟你说了!”起就要走开的样。我突然血往上涌,一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往我的怀里一带,低往她的上轻轻吻了下去。我们的嘴刚刚到一起,她浑就一哆嗦,把我吓了一。我收回环在她腰上的手,她却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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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说:“就会胡说八!我们走吧。”

那天因为聊得开心,不知不觉吃了不少,为了消饭后我们便决定再一起散步一会儿。昏黄的路灯下,已经有不少落叶了,我们俩肩并肩地走着,不近不远。不知不觉我们俩好像都沉默了,几分钟之前还络的空气似乎在悄悄地凉下来。苏突然一转脸抬看着我,抬手轻轻搭上我的胳膊,说:“我请你喝咖啡吧。”她看着街角的上岛咖啡,对我笑了。

就那样,后来没几天我们又见了一次面。我以路过他们派所为借,送了两张音乐会的票到她单位,让她带孩一起去看。但是,我不小心把音乐会的日期记岔了,说晚了一天,她也没有细看,就我说的日期去了,结果空跑一场。转天她打电话告诉我,说我是个害人,让他们晚去了一天,就没看上。我忙不迭地歉,要再请她吃饭谢罪。

我以为没有戏了,也起往回走。苏后赶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探过,仰着脸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睛问:“我就那么可怕?”

“一言为定。”

聊天之间,她也告诉我她现在是一个人过,和前夫有个男孩。离婚的原因是老公当了领导,有了新。她前老公在中国移动工作,孩跟她,但是基本上都是她爸妈在带,每个月孩到她家和她前夫家过周末。其实她的前夫也没有再找。我问她有没有复婚的可能,她说不可能,说是他前夫不会再真喜她这个警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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