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也有好的话，也可以主动示好呀。」我挤了一个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直接约他明天来逛街。」吕艳又看向了手机。

是的，是我需要吕艳，而且这需要很不正常－－我必须要当一个，当

一个女人，唯有这社会份能让我相信我没有辜负任何人。所以打从一开始

就不是别人需要我的照顾，而是我需要照顾别人。我一直觉得我在扮演一个叫

「文雅」的人，我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我需要的是一份社会期许，我从这份期

许中看到自己应该是什么样。

「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我坐到吕艳边，拍了拍她的大。得益于

女之间的信赖，她并没有对我这个动作有所戒备。我一只手在她上轻轻抚摸，

那条的；她甚至没抬看我一。我不是因为喜摸丝袜，只不过，吕艳

已经把面罩和手都脱下，唯有下半仍然严严实实地裹着，我还是戒不掉这

想把自己变成娃娃、把他人变成娃娃的望。

「对了吕艳，」楚才向我们走了过来，「我还是在想这件事，今天白天我说

的那个客晚上来了线下专场，但是他远远看了一就走了。临走时他说他还是

想后天预约上门再见。我总觉他频繁联系我们，但又犹犹豫豫的，是不是想确

认什么东西？」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诡异诶？」我不由得担心起吕艳的安危来，之前

看来，这个客只是有瞻前顾后，但是现在得知他三番五次在确认我们的动向，

真不知他到底想要知什么？他是警察吗？不会呀，这听上去不像是警察的那

试探。

吕艳低沉默了半晌，长一气：「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取消订单

吗？」

「吕艳你先别听他瞎掰扯，你就说一句话，你倾向于这人有问题还是没问题？」

林浩嘴。

「我原本是没看什么的，但被你们这么一说，我一下也拿不准了。」吕艳

。

「那是这么的，我是倾向于这人没问题的，但你们若有顾虑，咱也不妨多留

个心儿。吕艳你明天先放心去约会，多的事儿你甭，等后天你照常上门，到

时候哥儿几个给你好好把风，楚才你送吕艳上门时找机会偷偷拍两张照，到时候

结合前后线索，或许咱就知怎么一回事儿了。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你

要是拒绝上门，咱反倒永远搞不清这客奇怪在哪。」林浩侃侃而谈。

「是的，林浩说得对，目前看来至少这人不是什么危险人，只不过恐有隐

情。但我们如果取消订单拒绝上门，反倒永远不知他的虚实。」我附和。

那个客名了只需要白傀儡，明天应该就是吕艳正式上门的日。趁着这

两天没有单，我赶订好车票，颠簸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有了铁，长途奔徙

确实比以前方便太多，但我真的不想回家－－我不能确定我妈是否真的我。我

回家的理由大概是，我应该回家？就像每个正常人一样，总要时不时回家看看；

不过我弟弟文翔，他本是无辜的。

「来，多吃菜，」我妈把一个夹到我碗里，「怎么样？最近安定下来没

有？」

「在外面接演单，收还好的。」我回。

「唉，你什么时候能找到个稳定的工作？以前在戏团的时候还好的，

谁成想你们竟然解散了。你爸走得早，我养你那么大也不容易，你弟又还在上学，

唉，烦心事一堆。」

「没事，反正现在这么着钱也没少赚，上个月不是刚给你转过一笔钱吗？」

「哎呀，等下你又说我是老一辈了：你成天这样接一单，吃了上顿没下

顿的，以后别个男人说你都没个正经工作。女孩稳定一，找个能长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