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婉怎么样了？」我问。

「小婉吗？她现在应该在家吧。第一次经历亲人逝去，对她来说是个大打

击。她最近不怎么见人，每天只有散步的时候会趟门，以及晚上会在我怀里哭。」

楚才的神依旧迷离。

「她知你在玩偶租赁了吗？」

「知，她觉得能找到事情就好。」

「叫小婉来玩儿呀，一起吃宵夜。文雅和吕艳不都是她的好吗？以前在

团里的时候她们几个就经常在一块儿。这几天吃饭的时候，吕艳还提起小婉。」

「让文雅和吕艳开导她吗？确实，她回来已经一周了，就这样一直不跟人

也不是个事啊。」

时间缓缓逝，就快要到线下专场的时间了。玩偶已经被架起了差不多一个

小时，大概「理」得差不多了。纵杆是经过心设计的，玩偶不可能通过自

力量挣脱束缚，就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只有手指偶尔见得稍稍伸

展。这在傀儡表演中是傀儡份的标志，是游客纵傀儡时的玩，亦是训练、

惩罚傀儡的刑。如今的两人被架在屋的正中心，膛永远立，残酷中有

一丝肃穆。

我来到玩偶后，将纵杆的机关收起，原本住她们后背的木杆瞬间收了

回来，束缚带也放松了牵引，玩偶恢复了自由。

两人无法开说话，只是在纵杆束缚解开的一瞬间，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我能清楚地觉到，这和玩偶完全放松自己的是不一样的，她们明显是想要

支撑，但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从长跑到「完全架起」，长达快两个小时的

「预理」，让两位女生的力已经到了极限，恐怕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当然，从呈现效果上看，两个玩偶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对别人的玩会有

反抗的行为，但完全无力阻止——这大概就是文雅所谓「天然的脱力」吧。

七、堕落天使

是她！一定是她！我绝对没记错！——怎么会是她？

我在手机上发了疯似的翻找，没有用，为了防止自己手贱再度联系，那条广

告我早已删掉。

真的没有线索了吗？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哦对了，通话记录！我顺着通话记录打回去！

是两周前还是三周前？星期六还是星期天？忘了。由于过去了太长时间，我

确实是记不清了。而且我当时是有意识想要去忘记这件事的。我当时的想法是，

这服务只要验过一次，作为一新鲜的尝试就可以了，以后不要去惦记着。

正因为如此，在那次服务过后，我就立即删掉了那条广告。

到底是哪一天打的电话？我想起来，虽然上门是周末，但我是周内预约的。

大概是几钟呢？这下更难找了！

算了，直接用笨办法？一个一个打过去试试吧。

「你好。」我拨通了电话。

「你哪位？」电话那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

「请问这边是租赁公司吗？」

「什么公司？你打错了吧？」

「哦对不起打错了。」我挂掉了电话。

看来不是这一天。难是这天的记录？我再试试。

「你好，租赁公司吗？」电话一接通，我就开门见山地问。

「租赁公司？哦我知了，我这里有你的单。」他的回答让我燃起了一丝

希望，「你什么时候在家啊？我正准备上门呢。」

「啊？什么我什么时候在家？」我有些摸不着脑。

「租赁嘛，你是不是那个园小区20栋的客？」

「我不是啊，抱歉抱歉！请问您这边是？」我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小了下来。

「我这寄快递的啊！你不是说你租赁公司的吗？」他声音开始不耐烦起来。

「哦抱歉，我打错了。」

「咦！你又说你是租赁公司的，这家老是联系不上，我还以为换电话打过来

了。好吧，那打错了算了，就这样，嗯，嗯。」他满腹牢，挂断了电话。

我又拨了两个电话过去，都不是正确答案。不是送外卖的，就是银行卖理财

产品的。不能啊，难我当时把通话记录也删掉了？我没有这样的记忆啊。

总不能是这个星期三的记录吧？我记得我当时下了单之后，第二天就让他们

上门了，我不记得我请假了呀。怎么会是星期三呢？算了，试试吧，联系不上就

算了，或许我命该如此吧。可能那天我真的把通话记录连着广告一起删了。

「您好先生？」电话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语调，我的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

来。

「你好，请问是租赁公司吗？」

「是的先生，我们这边是玩偶租赁公司，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差不多半个月前在你们这下过一单。」

「嗯是的先生，我刚才调了记录，您曾经在我们这边消费了一单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