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天蓝连衣裙、白丝袜、黑靴，和我的丝饰。我一边上

手，雅一边帮我把睛和耳朵封上。

「雅，你忍耐力这么，这装备对你来说有实际意义吗？」我问。

「当然有意义，比如说可以堵住你的嘴，避免你问这问题。」

「雅你别逗我，我说正经的。」

「那也是有用的，」她的语气舒缓了下来，「比如说小艳，你觉得用胶带

粘住和布条蒙的区别是什么？」

「观程度不一样。布条会在面罩外面。」我想了想。

「不全对。更重要的是，如果用布条蒙，实际上你是可以睁的，只不过

什么都看不到而已；而用胶带贴住的话，可以彻底断绝掉你睁的念。像

也是一样。为什么要在好之后再从外面把嘴彻底封死？因为这样能让

你完全不产生说话的念。虽然不对官行封闭，以我们的专业度仍然可以

到不对外界产生反应，但这样完全封死之后可以帮助你更好地沉浸在任人摆布的

傀儡状态中。」

「哦，这么说的话，确实是有这个会。」

「好了，今天时间，别聊天了。来，张嘴，咬住，准备把嘴堵上了。

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完这一单我们晚上一块吃火锅！」雅一手托着我的下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面颊，另一只手着我的人中，从鼻下方轻轻掰开我的

嘴，将慢慢往我腔内推送。由于她自己也是傀儡，更清楚这程如

何让人舒适。她的手和那些男人的不一样，落在我面颊上，温柔如天的柳絮。

最已经到了我的，这意味着位已经对准了，我开始用牙齿

摸索着凹槽，将稳稳咬住。

我到咙一阵呕——由于是的，它掉了我腔中的全分。

我赶抬起，雅拿起一瓶直接朝我嘴里了来。为了防止过多，

此时需要有意识封闭。很快被来的分浸，与整个腔形状更加

贴合，并且我可以通过挤压的方式继续吞咽了——这个动作一开始会非

常别扭，但是习惯后就会成为一下意识。

现在我的、耳、目都已完全隔断，只要上面罩，我就变成那个洁白的

「白傀儡」了。

耳机里的音乐如期响起，我开始放松全。

想象自己是一块钢板。我的肌已经被完全溶解了，我是坟墓里的枯骨，完

全使不上劲。

好重。我能清晰地受到地心引力，但我对抗不了它。我的胳膊、我的

，我看到上面的肌线条被拉断了，我现在使不任何力气。如果这里是大海

的话，我就这样让自己沉沦下去。我没有力气了。

我的已经变成了一死尸。

接下来，把意识放空。

调整呼。

气——憋住——呼气

气——憋住——呼气

怎么回事？我脑海中好像有杂念挥之不去。我的大脑开始重放：「小王」在

席间问我的那些问题，以及送我离开时的那个神——他一直看着我，直到我走

上了车。

我为什么老是在回忆这一幕？

不行不行，清除杂念！我可是专业的傀儡！

现在我是一个玩偶，我的不能动，也没有意识。

再来一次，我的好重，手好重，也好重。我顺应着地心引力，不对

抗。

气——憋住——呼气——

六、线下玩偶专场

「浩浩，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时吃饭别熬夜！」

「人家都已经是大人了，你咋啥事儿都要啰嗦两句！而且我都跟你说，在家

里无所谓，在外面要叫人全名林浩。」我爸开始数落起我妈来。

「没事儿，这么叫着显年轻！」我向他们喊。

「那我们走啦！这两天叫阿姨给你饭，别老去外卖！」我妈说。

「你们去吧，不就门一天吗？」

终于把他们送走了，我继续拆着快递。这几外骨骼是从大学里面淘来的，

原本是大学生的毕业设计，才了几百块钱。我让哥们儿找人改装了一下，便能

够实现「动作模仿」的功能了。至于动作模仿是啥的？就是你穿上这外骨骼，

你啥动作，另一个穿骨骼的人就会跟你一块儿。相信读者已经猜到了，这又是

一个折磨玩偶的玩意儿——不过这可不是我想的，这是文雅在吃饭的时候自己提

来的。

这想法绝非一时兴起，论及缘由嘛，是因为我们要举办一个线下专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