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纱和张翰的目光正悄然锁在他上。

当晚，林渊回到自己在南京的小公寓，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整理今天的笔

记并规划明天的调查路线。他去一个常用的QQ群，里面常有人分享一些「业内

消息」。群里消息动很快，林渊随意扫了一，却突然被一张照片引了注意

力。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是一个女人站在百湾小区附近的街角，穿着暴

的红吊带裙，背对镜，似乎在与一个男人谈。照片的角度暧昧，像是偷拍，

背景正是李亦菲提到的百湾社区。林渊皱起眉，放大图片，试图辨认女人的

份，但光线太暗，面细节完全看不清。

林渊的心莫名加速。他盯着照片，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那个女

人的背影，怎么有像程纱？但他立刻摇了摇，否定了这个想法。程纱是他的

女朋友，虽然她最近忙着工作，总是神神秘秘，但他从没怀疑过她会什么格

的事。

「不可能。」

林渊低声嘀咕，了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照片的现让他本

能地到不对劲。百湾、偷拍、大明星……这张照片现的时机太巧了，就像

是在刻意回应李亦菲的委托。他迅速截图保存，开那个发照片的用账号，却

发现是个刚注册不久的空号，几乎没有任何个人信息。

「有意思。」

林渊眯起，喃喃。他打开一个程序员窗，开始追踪这个小号的IP地址，

同时在群里不动声地发了个消息：「这照片谁拍的？有后续吗？」他故意用随

意的语气，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程纱坐在床沿，盯着手机屏幕。她刚用一个小号发了照片，果然不所料，

林渊已经上钩。张翰坐在她旁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杯冰可乐，

揶揄：「你这招够狠啊，直接用自己的照片当诱饵？就不怕林渊真把你当成嫌

疑人查？」

程纱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动，检查群里的动静：「我就是要他查我。林渊的

格我太了解了，他看到这照片，第一时间肯定会怀疑，但又不会直接跟我摊牌。

他会自己憋着，偷偷查下去，这样我们就有时间作别的。」

张翰的手指搭在程纱的膝盖上方，指腹受着她的温。

他微微偏，视线穿过明亮的客厅落地窗。正对面那栋造型相似的公寓楼，

十六层的一个单元灯火通明，室内布局通过单反相机窥探，在夜下清晰可辨。

程纱靠在椅背上，衬衫下摆刚刚及，光着的双任由张翰的手掌搭着，姿态非

常温顺。

「林渊的现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