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她抬起手，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指在耳

垂上停了一瞬，然后放下。放下的时候，那只手又攥住了裙摆。

包厢里的鼓还在震。低音从地板传上来，顺着沙发爬。

第二档没有关。贴着那块一下一下地，细线被内夹住，每震一

次，布料就一。周芷靠在郑朗迪肩上，手臂搭在她胳膊外侧，手指有一下没

一下地拍着节拍。她闻得到他上的酒气和古龙，混在一起，胃里跟着了一

下。

周芷一开始把并得很死。

并死了，袜带的短链就更地贴上左侧腰那月牙。链随着震动扫过凹

痕，金属小环一下一下磕在伤疤上，凉意从旧伤往小腹里钻。她的腰在他胳膊

底下弹了一下，弹完立刻僵住，两死死的并又松开。郑朗迪低看她：

「冷吗？」

「空调。」周芷笑了一下，声音没抖，「有低。」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珍珠项链被挤偏一颗，锁骨窝，冰得肤一

缩。她没有把项链拨回来。拨就要抬手，抬手肩膀就会松开，松开他就会看见耳

那片红。周芷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一，用他的衬衫领挡住发的耳朵。

我坐在对面，遥控在袋里。拇指隔着布料上边缘，没有拧档，只是

了一下开关－－停，再开。在她内断了一拍，又接上。周芷端着杯的手

指收，杯上多两印。酒晃到杯，她仰喝了一，结动，把

那声差漏来的哼咽下去。

旁边有人把麦克风过来。

「寿星唱一个！」

郑朗迪也跟着起哄，掌心在她背上拍了两下。拍在肩胛骨，力不重，震动

却从后背传到腰，再传到，每一拍都像在帮那颗卵往里钉。得更，

圆碾过那圈，周芷的腰一酸，膝盖弯了一下。红底跟鞋在地毯上踩

一个很浅的坑，随即站直。站直的时候她伸手扶了一下桌沿，指尖在桌面上刮过

一短促的痕。

她接过麦克风。

歌是慢的。前奏从音响里淌来，她了一气，把麦克风举到嘴边。唱得

很轻，气息断在每句末尾，像。灯光打在脸上，脸颊的红被紫一罩，看不真

切。可我看得见－－唱到副歌时，并拢的膝盖又往里夹了一寸，裙摆跟着颤。内

透了，布料贴着起的，每夹一次就蹭过，从里面，布从外

面磨，两力夹着那颗来回碾。周芷的声音在麦克风里断了半拍，又被她

拉回来，变成一声拖长的气音。

唱完，麦克风放下。掌声很。她坐下，这次没靠郑朗迪，自己坐直了。手

在膝盖上，指节发白，指甲在裙面上掐五细褶。还在，震动从大

内侧传来，裙摆也在抖，幅度很小。

郑朗迪已经喝多了。

他说话开始重复，笑比刚才大声，拿酒的手也不稳。有人给他满上，他不推。

杯碰到周芷的杯，酒洒两滴，落在裙摆上，的渍在黑布上洇开。他低

去，手掌覆上她大外侧，隔着裙了两下。

「抱歉抱歉……」

他的掌心又又厚，隔着裙压在大上。那只手离袜带只有两寸，再往上

一就能摸到革的边缘。周芷的呼停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