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照，亮晶晶的。我中指

顺着推去，内立刻裹上来，又又，那一圈绞着指节往里，

被挤来，沿着手指往下淌，淌过指，滴在掌心上。

「啊……」周芷的额抵上我的肩膀，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别…

…外面……」

外面有跟鞋走过。声音从门里漏来，由近到远。她整个人僵住，

却绞得更，把我的手指住，一下一下地。她的夹住了我的手腕，可夹完

又自己松开，松开又夹，大内侧的贴着我的手背抖。

「有人……外面有人……」她闷在我肩上，声音碎得不成句，「会被听到的……」

我没停。指腹找到那块凸起的，来回碾。她的呼断了，肩膀缩起来，

却自己张开了一，让手指得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被放大，每一下

就「咕啾」一声，黏腻的响混着她的息，在瓷砖墙面上弹来弹去。

「听到了又怎样。」我贴着她耳朵说，「她们又不知是大寿星在里面叫。」

「你……你闭嘴……」周芷抬起脸瞪我，眶红透了，角挂着一滴没落下

来的泪，那一又凶又，瞪完又把脸埋回去，牙齿磕在我锁骨上，不重，像是

想咬又不敢咬，「不许说……不许说了……」

她很快就站不稳了。

膝盖打颤，红底鞋在地砖上碾一小段弧。手从我衣襟移到我后颈，指甲掐

去，力越来越重，掐一月牙形的印。我又加了一手指，两并着

搅，把里面的带来，淌过掌心，滴在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痕。

「看你的手。」我把手指来，举到她嘴边。

两指之间拉着一条透明的丝，灯下发亮，丝拉得老长，晃了晃才断。周

芷抬看我，那一又怨又，瞪了两秒，还是张开了嘴。嘴包住指节，

绕上去，把上面的全卷走。她着我的手指，结动了一下，咽了。咽完又把

伸来，尖在指里，把残留的一一清净，得仔仔细细。

「佩奇真乖。」

她的耳又红了一度。可她没把手指吐来，尖还在指里，糊糊

地挤一句：「不许……叫……」嘴上说着不许，却没停，完指又去

指尖，嘴裹着指节了一下才松开。

我把抵上她的。

卵形的前端一贴上去，她的腰就弹了一下，整个人往门板上缩。我没急着，

先用那圆在来回磨，磨过的时候她「嗬」地气，的了一，

手抓上我的手腕，指甲陷去。把浸了，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只在最窄的那一圈停了一瞬，然后整颗被吞去，细线留在外面，贴着内

边。

「去了……」周芷的声音发着抖，小腹明显收了一下，肚脐又往里凹，

「好胀……」

「让我们试试。」

我拧动遥控。

第一档。在里面轻轻震。周芷的腰立刻了，一声压抑的轻哼从鼻里

漏来，她死死咬住下，把后半截吞回去。内却不受控地绞，隔着那一层薄

薄的，震动传来，连我在她腰侧的手都觉得到。

短链跟着晃。链一下一下扫过伤疤，震动和那旧痕叠在一起。周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