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的心脏猛地了一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郑朗迪上。我绕到沙发背后，假装去拿桌上的酒杯。

经过周芷后的时候，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摸，指尖划过脊椎，停在背的拉

链上。

周芷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没回。可她的背微微弓了一。我的手指沿着拉链的金属齿往下，

到腰窝的位置停住，隔着裙摁了一下。她腰上那层薄薄的颤了颤，整个人往

我手指的方向靠了一。

我俯，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刚才跪着的时候，你比现在好看。」

周芷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着嘴，眶里的又聚起来了。可她不敢动，郑朗迪就在她正前方跟

别人碰杯，笑声很响。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大并得很－－

并了就蹭到透的内，蹭到就忍不住想夹。

「现在还着吧？」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拇指在腰窝里画圈，「穿着他

送的鞋，着他的项链。」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从牙里漏来，气音多过声音。

「什么？」

她不说话了。

可她的张开了一。就一。裙摆盖着，谁也看不见。她的膝盖在发抖，

新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碾了一下。

我收回手。

端起酒杯，走到沙发另一坐下，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杯。余光里看见周芷

缓缓吐一气，起伏了好几下，才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净。

手机在袋里震动。

我低下，给她发了条微信：

「佩奇，过会儿去那边的卫生间等我。」

周芷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屏幕，睫垂下来，把那还没散尽的渴求藏影里。她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什

么都没回。

然后她重新抬起，对着郑朗迪笑了一下，声音的：

「我想喝东西。」

郑朗迪立刻去给她倒酒。

周芷接过杯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酒洒来几滴，落在那双新鞋的漆面上。

她弯腰去，指尖在鞋面上抹了一下，把酒渍推开。紫的灯光打在她的后背上，

裙的拉链在脊背上投下一细细的影。

她直起，喝了一酒。

结动的时候，珍珠项链跟着轻轻了一下。

我看着她咽东西的动作，想起四十分钟前她跪在地上的样。同样的咙，

同样的动作。只不过现在她咽的是酒，旁边坐着的是她男朋友。

紫的灯光还在转。

珍珠项链在她锁骨上轻轻晃，红底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声音。

酒过三巡。

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散成一团，冰块化完了，只剩杯底那一层淡下去的颜。

郑朗迪还握着麦克风，副歌唱到一半就忘词，旁边的人起哄着替他补。

周芷把杯放回桌上。

她先看了一郑朗迪。他正笑着跟别人碰杯，没注意这边。她才转过，视

线极快地扫过我－－只一下，睫就垂回去了，像被什么着。她站起来，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