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腰轻轻往前送了一。

她的呼从鼻腔里挤来，短促的两下。在酒红布料下剧烈起伏，那

对没有被撑得晃个不停，尖得把布料两个尖尖的。她把胳膊收得

更，想遮，反而把两边的往中间挤，挤一浅浅的沟，沟底亮着一层薄

汗。

我的中指顺着慢慢往里推。

立刻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着指节。到第二个指节时碰到那块凸起的

，指腹故意在上面碾了一下。周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椅在地板上

一声极短的响。她的内狠狠收缩，把我的手指往更，黏顺着指往下

淌，淌过掌心，滴在她自己的裙摆上。那片酒红的布料洇一小块的痕，

越来越大。

她还是没等来她想要的。

游戏第一局结束。

郑朗迪站起来，拍了拍：『我去前台拿预订的酒，你们先歇会儿。』

几个人跟着起，说去烟。脚步声渐渐远了。派对房里只剩我和周芷。

空调还在嗡嗡地响。灯的白光打在她上，把她照得纤毫毕现－－脸颊的

红还没褪，嘴上那齿痕还留着。她坐在椅上没动，双并拢，裙摆盖着膝

盖，可那双睛已经抬起来了，盯着我，里面烧着一团快要兜不住的东西。 我

一把把她从椅上拉起来。她的得几乎站不稳，膝盖往里一，整个人往我

上靠了半寸，才被我半拖半推着了屏风后面。

她还着，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推着了屏风后面的备餐台。那是一块很窄

的空间，两边是落地屏风，中间只有一张不锈钢的长台，上面放着几只空酒杯和

餐巾纸。灯的白光从屏风上方漏下来，把台面照得发亮。

屏风把备餐台和主桌隔开，中间只留一窄。外面的说话声能隐约传来，

但只要不声，里面的声和息都不会立刻被听见。

简直天赐宝地。

我把她在台边。

她的腰抵上不锈钢台沿，凉意隔着裙渗去，她的下腹猛地缩了一下。双

手撑在台面上，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可她的脸是的，脖是的，耳是

的。她抬看我，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来。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一声闷响。酒红的裙摆在后散开，像一摊

被打翻的红酒。她抬起，睛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情，瞳孔漉漉的，里面

全是没被填满的空。她的视线落在我下，结动了一下。

我解开，把已经得发疼的掏来。在空气里轻轻动，端

渗一透明的，在灯下拉一细细的丝。

『小猪佩奇，来。』

她的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