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里看不见，可我闻到了－－一腥甜的、带着温的气味，混在蓝楹的

甜腻里，像两腐烂叠在一起。

她的起伏得越来越快。那两团在酒红布料下剧烈颤动，尖得

像两颗小石，把布料两个尖尖的帐篷。每一次呼布料都蹭过那两，她

的肩膀就缩一下，像被针扎了。

我往里又推了一个指节。

她的内突然痉挛，一波一波的，从指尖传过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极其微小的、前后的摆动，控制的很好，但我知－－

她在用腰追我的手指。每次我往里推，她的就往前送一，把我吞得更。

与相反的是，周芷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嘴角在微微抖，下上那

齿痕越来越。她的双手还放在桌上，可十手指已经完全白了，指节凸来，

像要把木碎。

『狼人请闭。』

机械女声忽然响起。

我把手指慢慢来。

退的过程比去更折磨她。透的内在手指撤离时发一声极轻的『咕』，

像瓶。她的内追着我的手指收缩，不肯放，一层一层地着指节，

直到指尖最后离开她的，那两片起的才不情愿地合拢，黏在合拢的

隙里拉一细细的丝，在灯下闪了一下，断了。

周芷的抖个不停。

大内侧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余震。她把双重新叠，膝盖磕在一

起发一声闷响。她伸手去拉裙摆，手指笨拙得像第一次学系扣的小孩，拽了

两次才把裙从膝弯拉下来。那片被洇的痕被盖住了，可我手上的

肤还亮着一层光。

我重新坐好，闭上。

手指上还留着她的温度、她的形状、她的味。黏在指腹上慢慢变凉，变

成一层薄薄的、的。

桌下那截白得发光的脚踝还在轻轻发颤。

第二次『天黑请闭』。

机械女声落下的瞬间，我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椅往左挪了半寸。右肘在

桌面上轻轻一撑，像是单纯想换个姿势。左手已经从膝盖上抬起来，重新钻桌

下的黑暗。

我的手指顺着周芷的大内侧往里爬，指腹一下一下地着，像在确认自己

留下的痕迹。那片还着，摸上去比第一次更，更，指腹刚碰上去就

觉到底下的肌在。到了大再往侧，碰到那熟悉的凹陷。

月牙伤痕。这疤只有我摸过。

郑朗迪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大概连这痕迹的位置都不知。我的拇指陷

去的瞬间，心里那东西又沉又－－你的宝贝，上已经有我的印了。

比周围的肤薄一，一，摸上去有细微的起伏。我用拇指准确地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