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走廊里只剩冰箱

低沉的嗡鸣，和远偶尔传来的呼噜声。

周芷刚从房间来，睡裙的领松垮垮搭在锁骨上。浅布料被浴室方向漏

的冷白灯光打得半透，那对丰满的房因为被我突然现惊到，正剧烈起

伏，在薄布里上下颠颤，布料绷得发，两颗的形状隔着洗旧的棉布隐约

两粒凸起。

我直接握住她手腕。她的腕骨细，我虎卡上去，能觉到脉搏得又快又

。

我一把将她拉主卫，门在后合上的瞬间，的空气裹上来－－镜上

还蒙着我洗完澡留下的白雾，冷白灯把汽照成悬浮的细密光尘，空气里全是

沐浴的甜香味。

远主卧里，郑朗迪沉稳的呼声隔墙传来，节奏均匀。

浴室里，我把她在洗手台边沿。大理石台面冰得她一激灵，大贴上石

边沿时肤猛地收。我从背后压上去，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抓住她睡裙

下摆，往上猛地一掀，整片轻薄的棉布全堆在她后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双白得几乎反光的就这么暴在的空气里，因为突然的凉意和羞

耻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周芷的腰细得过分，两个饱满的像大的桃，夹一的沟，

尖微微上翘，随着她发抖的动作轻轻摇晃。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去，五指大张，狠狠陷那团里。掌下的又又

得像刚的豆腐，偏又沉甸甸的有分量。整个手掌一把抓下去，被弹的

裹住，用力，从指间挤来，松开时立刻弹回原形。我反复抓，

掌碾过峰最饱满的位置，在那片白上留下一浅不一的红印。

周芷双手撑着洗手台，上半被我压得往前倾，睡裙领下一边肩膀，锁

骨窝里积着一小片汽凝成的珠。她咬着下，齿间漏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

咽，腰本能地扭了一下想躲开我的手，却只是让那双在我前蹭过－－隔着

我的，沟碾过我下的那一团，她整个人僵在哪里。

我俯贴着她耳朵，嘴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说：「别动。」

她不敢动了。撑着台面的手指蜷起来，指节泛白，大在睡裙堆叠的布料下

轻轻打颤，内侧的因为绷得太微微痉挛。我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

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她整个人更地嵌我和洗手台之间，无

可逃，只有那双被迫更地贴着我。

镜上蒙着白雾，只隐约映两叠的人影。冷白灯照在她汗的后颈

上，细小的绒竖起来，肤红透了。

周芷的手死死攥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光的大理石面上划

「吱－－」的一声刺耳锐响。她整个人往后，脊背撞上我，挣扎的力大

得睡裙从一边肩膀彻底落，整片锁骨和半边来。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沈逾潜……求你……我不能再这样了……我是朗迪的女朋友……」

我停住了。地抵在她透的，陷那两片被泡的

之间，甚至能觉到那个小孔在无意识地收缩、嘬。但我没有动，没有往里

。

我只是把左手重新覆上她左侧腰那月牙形的暗红伤疤。

指尖先是轻轻碰上去，然后用力，指腹碾那比周围肤更、更的凹

痕最。伤疤组织没有正常肤的弹，摸上去又又韧，在我的压下微微

凹陷。我开始来回，指腹绕着月牙的弧线打圈，力不重，却是持续地、碾磨

地，像要把那块陈旧的疤开。

周芷的抵抗在我手指上去的那一刻现了一裂。

她撑着台面的手臂剧烈晃了一下。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的手突然卸了力，

膝盖在台面下了一瞬，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又被我扣在腰间的手拉了回来。

她侧过脸，角那颗泪痣被灯照得发亮，瞳仁里全是慌，嘴张开想说什

么，吐来的却只有急促紊的息。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哭腔变得更脆弱。

我没理她。拇指沿着伤疤的弧线从外往内推，指腹碾过疤痕中段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