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芷，记得去洗个澡。你这衣服直接脱在洗衣机里，别穿着它碰我的沙

发。」

抱起电脑，他也不回地走向卧室，

「有个数据要跑，比较急，我先回房间了。」 咔哒。房门反锁。

客厅陷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在走。

周芷僵立在玄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她被郑朗迪那几句轻飘飘的话

剥离了所有尊严，像一件沾满灰尘的陈列品。她转走向沙发，还没来得及坐稳，

我已经贴着横移过去，膝盖死死卡她的侧。

周芷的肩膀猛地一缩，本能地朝右边挪动。

我没有给她拉开距离的机会，右手直接探那片宽大的裙摆。布料下的空气

闷。我的掌心暴地贴上她左侧骨，指腹准地找到了那月牙形的凹陷。

看着她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动弹不得，我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在电梯里渗的

汗味。郑朗迪嫌她脏，想把她洗成没有活人气的标本。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想

把上的汗、嘴里的唾沫、下憋得发紫的脏东西，全到她上。

我用拇指重重压着那条死，指顺着疤痕的边缘反复打转。周芷的咙

里一声闷哼，双膝发，整个人彻底跌坐在垫上。她没有逃，也没有朝那

扇反锁的卧室门呼救。从最初在图书馆被碰到这疤时的惊恐抗拒，到现在，只

要那扇门不打开，她那绷的就会在我的指尖下，一变成默许的烂泥。

她低着，死死咬住下，任由我的手指在那屈辱的印记上抠挖、碾磨，

角那颗泪痣在昏暗中红得刺。

隔天中午。

光白得晃，把台瓷砖上的渍晒成一层薄盐。

郑朗迪从衣帽间走来，LV的衬衫，领带是周芷上周送的那条暗纹款。他对

着玄关镜调整袖扣，了两下那个银瓶的香。空气里弥漫开一冷冽的

…化工香料味儿。

银山泉真他妈难闻…我皱了皱鼻。

「小芷，冰箱里的番茄别放太久，隔夜会产生亚硝酸盐。」他弯腰鞋，

动作确得像在实验，「还有，我的T恤你穿归穿，别穿着饭，油烟沾上去

洗不掉。」周芷端着咖啡杯，了。

郑朗迪走过来，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嘴碰到的瞬间，周芷下意识屏住

了呼。他直起，从袋里掏免洗洗手，挤了两泵，仔细搓过每一手指。

「走了。」

周芷站在厨房门，手里着围裙的系带，了。

门关上。锁弹锁扣的声音很清脆。屋里只剩下油烟机的微弱轰鸣。

周芷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理台前切番茄。她穿了郑朗迪那件宽大白T恤，下

摆刚好遮住大。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边缘掀起，一截黑丝绸短。布

料贴着，线被勾勒得饱满而清晰。

我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任何声音。

走到她后，我的膛直接撞上了她的后背。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把她整

个人严丝合地圈在双臂之间。

周芷的脊背瞬间僵成了石。菜刀「当」的一声掉在砧板上，刀刃震几滴

红的，溅在她虎上。

她没来得及转。

我跨前一步。下那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运动，直接了她。

翘的被迫向两边分开，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觉到那条沟壑剧烈攀升的温

度。

周芷发一声短促的气。她猛地扭动，手肘向后，试图从我怀里挣

脱去。

「别－－」

我压着她的腰，缓缓向前碾动。的廓隔着丝绸，陷她大

那片里。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郑朗迪走了，他什么都不知，

你的秘密，你的过去，你的心思…什么都不知。「

她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像是被人下了开关。所有推拒的动作全凝固，只剩下一只手还撑在理

台边缘，指节慢慢泛白。

我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郑朗迪有洁癖，神洁癖。他不碰周芷，说要把第

一次留到婚后。他会在周芷洗完澡后检查浴巾有没有叠整齐，会因为她用了别人

的杯而沉默一整天。他她，得像在拭一件死瓷－－净、面、不

容玷污。

但他不知这件瓷每天晚上睡在我隔的客房里，隔着一堵墙，我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