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周芷慌地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但抓得不够用力－－像是怕被抓伤，也像是怕抓不住。

「朗迪会看到的！

「他会专心挑至少十分钟。」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在她的耳，「而

且这个角度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真的。

郑朗迪正背对着我们，弯着腰研究冷藏柜里的松巧克力，嘴里还念念有词

地比较着什么。

他的背影离我们只有十步，近到能听见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周芷的眶里蓄满了泪。她咬着下，被咬得泛白，有一小块地方充血

得快破了。抓着我的那只手在发抖，指甲掐我的手背肤，留下几个浅白的小

坑。

「别让朗迪失望，」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在她腰间那个疤痕上轻轻了一

下，「他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下了什么开关。

周芷愣了一下，然后手上的力气突然松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睛，睫上挂着一颗没下来的泪。

第三章 第一把火

雨是突然来的，闪电划过布里斯班河的上空。

布里斯班的雷阵雨从不打招呼，前一秒天光还是正常的，下一秒整条街就被

砸里。我接到郑朗迪电话的时候正堵在路上，雨刮来回刮，什么都看不清。

他声音里带着歉意，说他在黄金海岸脱不开，周芷淋了雨，发烧了，家里

也没药，想拜托我回去帮他照看一下。

「你不回来？」我问。

「就是低烧，而且晚门聚餐，我得去。」郑朗迪的声音带着一确定。

『行，』我说，『你忙你的。』声音里奇怪地有些情绪，是不忿？还是窃喜？

我分不清楚可能都有。

我只知我心变快了一些。

我挂了电话，一脚油门开了车库。

推开公寓大门，屋里没开灯。

一闪电劈开积雨云，白光在客厅沙发上一晃而过。周芷蜷缩在沙发的影

里，像是被雨泡了整个人。发还没透，地贴在脸侧。她只穿着一件

松垮的白宽大T恤，下是极短的运动，两条长长地从影中伸来，白

得有些刺。

她听见动静睁开，眶是红的。

「小潜…」声音沙哑，带着的鼻音。

我快步走过去，叫她躺平，她没有力气反抗。

到厨房找了酒，以及一些退烧药。

周芷的额其实不是很，不过还是取了颗退烧药给她。随后取了瓶酒，

倒了些在手心，冰冷，刺鼻。指尖沾着这凉意划过她的额，周芷发一

声细弱的嘤咛。

「我..我自己来……」小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想拿过我手里的酒。

「别动。」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边。

周芷扭了一下，最终没挣扎，只是轻轻闭上了睛，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找了条毯盖在周芷上，随后用酒一遍一遍蹭着她的额。生了病的

周芷蔫蔫的，漉漉的大睛仿佛被温蒸了，倒是衬得角的小痣更突，

使得整张脸更魅惑。

看着这张脸，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意识，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额，渐渐

向下侵，开始是额，然后是脸，脖颈。

周芷睁开了睛：「别往下了呀..」

这话反倒激起了我一些逆反的心思：你不愿意叫我往下，我偏要往下。

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太，顺着颈椎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最后准地在

了她左侧骨那月牙形状的伤痕上。

那是我们两个人才知的秘密。

周芷像是被电击中，猛地一颤，骨条件反地向上弓起，又迅速缩

回去。她试图用手挡住，却被我住了手腕。

「别躲。」我低声说。

酒在灼的肤上迅速蒸发，带走量，也带来一诡异的战栗。

「朗迪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我一边搓那伤痕，一边看着她的睛，

「你病成这样，他都不回来。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他觉得你是个麻烦，然后不要

你了？」

「他……他只是忙。」周芷咬着下，声音颤得厉害。

「忙？」我的指尖加重了力度，指腹受着那疤痕略微凹陷，比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