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秘密。」

周芷像是溺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浮木，那极度的绷在我的「承诺」

下现了一丝崩塌，她长舒了一气，肩膀颓然地垮了下去。

这时候，郑朗迪走回来的脚步声响起，嘴里还在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人活

得就是一个净，从住的地方到现在生命里的人，都一样，不能和垃圾在一块

儿。」

周芷低着坐着，原本直的躯缩在沙发角落，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此

刻却在沙发靠背的掩盖下，不自觉地扯住了我的衣角。

第二章 试探

Q大中央图书馆的冷气总是开得有些冻人，尤其这个时候屋内屋外一样的冷。

下午的光穿透大的落地窗，被百叶窗切割成锐利而整齐的光块，在地毯上铺

陈开来。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油墨和轻微的咖啡香气。

周芷今天穿得很好看也很随。

那件质地细的白衬衫并没有扣实，领松垮地向两侧撇开。里是一件同

的吊带，边沿贴着的起伏，随着她说话时均匀的换气，衬衫的布料也跟

着在起伏、，隐约透一内里的廓。半裙堪堪遮过膝盖，

一双骨匀停的小，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将往右偏了偏，拉开距离的动作太过明显，

连正在收拾资料的郑朗迪都抬看了过来。

郑朗迪奇怪地抬看了一便低下，死死地皱着眉，一边嘟囔着：「脏

死了..」一边用手里那瓶快要见底的酒雾，呲呲呲地不断着自己面前的桌

面。

看着她因为我的靠近而略显局促的侧脸，我心底那泥沼般暗涌的情绪再次

翻腾起来。

碍于郑朗迪正坐在另一边，我只能压抑着翻的情绪，自己摆正，

把目光放在前看了一半的学术论文。

「哎，我看见我们教授了，我要过去一下看看能不能蹭一个辅导」 郑朗迪

刚把电脑从包里来，就尖地瞥见了远的导师。

「喔..好..」我听见我糊的回答。

他毫无心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大步走向了密集的书架。

我盯着郑朗迪的背景消失在书架后面，我拖着椅挪近了些，膝盖几乎贴着

她的椅。

周芷没动，但握着鼠标的手了一下－－那不是生气，是一个人在假装

没有察觉。屏幕上的英文文献密密麻麻，她的视线钉在上面，脊背得很直。

太直了。

那绝对不是什么从容，而是设防。像一绷的弦，正因为绷，才让人想

知弹断了是什么声音。

空气中飘着她洗发的香味，压过了图书馆里的淡淡的油墨味。我伸指，

沿着她左侧腰线的方向轻轻划过。即使隔着针织面料，我也能觉到那个位置

肤的凹凸不平－－那是伤疤的廓。

周芷整个人绷了，肩膀微微耸起。她将死死地埋低，瀑布般的黑发垂落

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老沈…别…』她低声警告，声音带着颤抖，微微向前倾，慌地伸

左手，试图推拒我放肆的手腕。可那纤细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却绵绵的，

没有任何实实在在的力。

我反手一翻，轻松地将她抗拒的小手反扣在她的裙面上，借着看屏幕的

姿势向她倾斜，嘴几乎贴上了她逐渐泛红的耳廓。

『文献上说，受过伤的地方，

』我把声音压下去，指尖没动，只是停在那里，

隔着布料，『会比别的地方更。』

因该有这篇文献吧？我不确定。

说话间，我的指腹轻轻描绘着伤疤的廓。她的肩膀颤了一下，手中的笔掉

在桌上，发轻微的响声。

『别这样…』，周芷把脸轻轻扭向一边，不敢看向我。

「还疼么？」

说话间，我的手掌彻底展开，毫无顾忌地覆上了她那饱满的腰，大拇指用

力磨蹭那个凹陷的窝儿，其余四手指则陷里，稍微用力，似乎就能

掐甜腻靡的。

周芷原本直的骤然一松，腰了下来。

她咬着下，白皙的俏脸泛红，刚刚被我抓住的手用力攥着裙摆，

关节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周芷的腰轻摆了一下，带着翘稍微往右蹭

了蹭，但很快又老实地放回到原位。

「不疼了……很久了……」，远有脚步声靠近又走远，周芷的腰随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