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的艳红，正随着急促的呼微微张合、颤动。

那枚黑的底座在若隐若现，周围堆积着一圈圈细密的白泡沫。

“咕啾……”

随着这个羞耻的大开动作，被绷直的肌挤压到了极限，一积蓄已久的再次失守。

“滋——哗啦……”

在灯光的直下，一透明晶莹的顺着重力，从那悬空的中沥沥拉拉地淌落。

划过半空，准地淋了张然那只托举着她大的手臂，也滴落在她那条被铁链拉扯到极限的另一条上，反着靡的光。

“叮铃……”

随着最后一声无力的铃响，音乐戛然而止。

少女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挂在张然上，全的肌都在行着后的痉挛搐。

她的神涣散，尖无力地吐，顺着嘴角滴落。

而在她正对面的大萤幕上，那段录制的影像也恰好播放到了尾声。

画面中，舞台上的人工造雾机吐梦幻的白云烟。

穿蓝亮片礼服的少女，正在张然的"搀扶"下优雅地提着裙摆向观众鞠躬致谢。

光灯下，少女尽面通红，却仍享受着台下如海啸般涌来的掌声与鲜。

然而，在现实这充满腥膻气味的客厅里，影像与实在这一刻重叠，构成了最讽刺、最堕落的画面。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键声，客厅内的光灯骤然熄灭，只留下萤幕发的幽蓝荧光，将两人的影拉得扭曲而修长。

空气中那混合了汗、与革味的气息，在黑暗中发酵得愈发烈。

“这就结束了吗？不，好戏才刚开场。”

张然沾满了少女黏腻的大手，一把扣住楚璃纤细的后颈，迫她那张因而失神、挂满泪痕与的俏脸，直直地对准正前方那块大的萤幕。

“滴——”

随着遥控的作，原本单一的画面瞬间一分为二。

萤幕左侧，是校庆时摄录的清画面：穿蓝礼服的少女，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优雅、圣洁，宛如坠凡间的星辰。

而萤幕右侧，则现了一个新的视角：同样的音乐、同样的节拍，画面中的少女却是一丝不挂，正踩着银跟鞋、拖着沉重的金属脚镣，在那束冰冷的白光中艰难地挪动。

“看啊，楚璃……”

张然从后贴上来，的膛压迫着少女汗腻的玉背。

他伸一只手，指尖隔着虚空，缓缓划过萤幕上那个赤的影。

“那一边，是披着虚伪星光、欺骗了所有人的岭之。”

他的手指下，停留在右侧画面中，那对因铃铛拉扯而变形的位上。

“而这一边……看看这多诚实。这对因为挂着铃铛而充血熟透、艳丽得快要滴血的尖……还有这只知岔开、对着镜不断吐的小嘴……”

“不……呜呜……别说了……那不是……”

楚璃绝望地摇着，泪顺着角落，在那张致的脸庞上留下一晶莹的痕迹。

她被迫看着画面中的自己——那个赤的女孩，虽然脸上挂着泪痕，但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堕落的粉，尤其是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在冷光下反着钻石般璀璨却靡的光，正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妳的，明明比谁都清楚答案。”

就在少女被前的视觉冲击夺去理智时，后的张然动了。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腰间的带扣。

“喀哒。”金属扣环开合的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然拉开了西的拉链，早已发、青暴起的，在冰冷空气中弹而。

那充满侵略的刚官，与他上那考究的西装构成了极其荒谬且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他一手死死掐住楚璃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那狰狞的，对准了少女那还在微微痉挛、吐着泡沫的。

“噗滋！”没有任何缓冲，张然腰一记重扣，那如铁的借着那里泛滥成灾的，蛮横却顺地一到底，直接将那枚早已被捣得摇摇坠的，再次了最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