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方的“确认”键。

他看着楚璃那纤细的脖颈弯曲的优雅弧度，看着她那双霜蓝眸即将碰到真相的边缘。

然后，他用力下了键。

手机发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那震动顺着张然的手掌，仿佛也震了这片空间的现实与虚拟。

楚璃的视线，在此刻终于落在了自己的上。

在直播间数万名观众的视角里，这是一个极冲击力的画面。

少女那双盛满寒霜的蓝瞳，死死地盯着自己近乎全的躯。

那对白的丝内衣在聚光灯下呈现一半透明的质，边缘勒在雪白细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呼而微微起伏。

她平坦而富有弹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大，就这样赤地摊在全世界的视线里。

可是在楚璃的中，一切却又非常的不同。

原本那抹即将崩塌的疑惑，在对上那片白皙肌肤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行抹平。

在她的视网中，那片诱人的雪白肌肤变成了一件平的白衬衫；那缀着致丝的，被幻化成了蓝的西装校服领结。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擡起，在空气中、或者说在观众中的赤锁骨，优雅且自然地整理了一下。

指尖轻轻过温的肤，压一个小小的陷窝。

在无数观众里，这是一个带着极诱惑的动作，但在少女的中，她只是在确认领带是否端正。

“呼……”

楚璃轻轻吐一浊气。

那抹因为寒冷而产生的迟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比先前更为定的冷意。

她缓缓擡起，重新直视张然，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带着嘲意味的弧度。

“张然先生，这就是你所谓的『暗示』？”

少女冷哼一声，声线依旧清冽，如同山之巅未曾消的冰雪。

她甚至微微向前跨一步，修长的大在聚光灯下迈开，足尖在冰冷的地板上，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天鹅。

“除了一阵莫名其妙的风，我并没有觉到任何所谓的控。”

她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优雅地向两侧下，停留在骨的位置。

在她的认知里，她正在抚平校服裙摆上的褶皱；但在现实的镜中，那双粉白的指尖正贴着她丝内边缘下方的赤大，缓慢地挲而过。

肌肤与指尖的碰发了极其细微的声，透过灵度的麦克风，传递一让人血脉偾张的质。

“你的这场直播……”楚璃擡起下，神中充斥着绝对的理智与质疑，直视着镜，仿佛是在嘲笑萤幕另一端数万名屏息以待的观众。

“似乎是一场彻彻尾的闹剧。”

此时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停滞了一秒，随后爆发比先前更为恐怖的声浪。

“这太荒谬了……她看着自己的，然后说自己穿着衣服？”

“这就是度眠吗？这神……太气了，救命。”

“她还在整理裙摆！天啊，她的手刚才摸过的地方……她本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楚璃对这一切毫无觉察。

少女依然站在那里，脊背得笔直，展现着那接受过级礼仪教育的完仪态。

聚光灯在她凹凸有致的材曲线边缘镶上了一层金边，光线勾勒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因为自信而微微起的。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与端庄。

但正是这庄严，在少女仅着丝内衣的背景下，带来了冲击无比的反差。

演播厅内的灯光依旧炽，那纯白的瀑布将楚璃笼罩在其中。

少女的脊背直，那从骨里透来的优雅，让她在仅着丝内衣的状态下，依旧展现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张然站在光影织的边缘，看着手机萤幕上疯狂攀升的直播度。

数字每动一下，都代表着世界各地有成千上万双睛正贪婪地注视着这纯洁而傲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