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又破碎的艺术品。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取代了方才那淹没一切的极乐悲鸣。

空气中，只剩下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那是从楚璃无力垂落的指尖、从她被汗浸透的发梢、从她最低的饱满弧线滴落的声音。

每一滴都混杂着汗、泪、、，以及那代表着最终防线溃败的带着微弱腥臊气息的温。

它们落在下方那片早已饱了分、颜沉斑驳的纯白羊地毯上，为这满室的狼藉，增添着最后的注脚。

张然的呼有些重，他看着楚璃就像一被去所有骨骼的玩偶，以一彻底的姿态被悬挂在那里。

她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只有角还残留着因为极致愉而泛起的红。

双闭，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过了好一会，张然的目光才重新落在了自己手机那片幽蓝的萤幕上。

APP介面中，楚璃的状态已经完成了更新：

控制对象：【楚璃】

当前阶段：【控制】

当前状态：【清醒、中度上瘾、极度、羞耻、脱力】

服从程度：【0%】 （到达100%后下一阶段）

与此同时，一连串新的提示弹：

“目标已控制状态，可以在清醒状态下初步掌控目标”

“可在目标神分散时，对其下达简单指令（目标的清醒意志会产生烈对抗）”

“可将一基础官信号，转化为另一（例：痛觉→快，转化效率非100%，可能残留分原始官）”

“可设定轻度的生理依赖参数（例：轻度成瘾）”

“新增【被动防御（初级）】，可绑定特定生理反应，限制目标行为”

“度调节上限已提升至5倍”

张然的指尖在那光的萤幕上动，逐一审视着那些刚刚解锁的新功能。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楚璃的稍稍平复后，直接将她眠，并使用记忆清除功能将这一个下午和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她的大脑中彻底抹去，让她变回那个清冷孤傲的校，然后他便可以重新开始，设计下一场更妙的'游戏'。

这很安全，但……

张然的指尖停顿了下来。

他的视线凝固在了一个提示中的词条上——【被动防御】。

“可设定单一或者多重发条件……对应单一绑定反应……”

张然的心忽然漏了一拍，一个比单纯的记忆清除要刺激百倍、有趣千倍的念，在他的脑海中现。

为什么要清除？

为什么要将这么妙的记忆，从她脑中抹去？

那份清醒时的愤怒、那份被侵犯时的屈辱、那份背叛理智时的迷茫……这一切，不正是这场游戏中最级的调味料吗？

如果将它们全抹去，那楚璃与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又有什么区别？

张然嘴角的弧度因为这个念而缓缓加，他欣赏着楚璃此刻的模样，那极致的脆弱与崩溃后的静谧对他而言有着无与比的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