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抢球场，跟二的打起来了。好家伙，被人家堵在厕所里，打得满地找牙，最后还是教导那边压下来的。”

益达靠在椅背上，左手摆着一圆珠笔，神显得有些失焦。

“还有还有，你绝对想不到，咱班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课代表苏曼，居然跟那个新来的育老师赵猛搞到一起去了！听说是晚上在场材室里被巡逻的保安给撞见了，衣服都没穿齐呢！啧啧，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胖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仿佛他当时就在现场趴窗儿似的。

“还有那个谁，跟谁谈恋被老班抓了，在办公室门站了一下午……益达，你听着没啊？”

益达默默地听着，只觉得这些所谓的校园风云、琐碎闲谈，简直无聊到了极。

打架？那是小孩过家家。他在医院可是亲看着狙击步枪的弹贯穿自己的肩膀。

谈恋？那更是幼稚。他的灵魂早已在那张充满药味和汗味的病床上，在母亲蒋欣的颤抖和迎合中，彻底坠了黑暗的渊。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三院VIP病房里的场景。

那个伪装成七旬老者的年轻人陆轩，那个材丰腴到畸形的护士长许飞……还有那个所谓的“喝变好”的诡异对话。

那才是真实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变异、望、谎言和掠夺的世界。

相比之下，这些单纯的学生们为了这破事闹得飞狗，简直就像是蚂蚁在争夺一粒掉在泥里的糖。

“没劲。”益达吐两个字，神冷漠得让胖缩了缩脖。

胖尴尬地挠了挠：“额，也是，你现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这些小打小闹确实不了你的。亮哥，你倒是说带劲的啊，别光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演独角戏。”

一直沉默的徐亮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看了一周围，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独特的蛊惑力。

“带劲的？行啊，既然益达回来了，那我也分享只有咱们哥几个能听的。”徐亮看向益达，神里透着一丝戏谑，“益达，上次你不在，我带着胖去看了场‘活’，就在咱们以前那所学校。”

益达挑了挑眉，终于来了兴趣：“谁？”

胖一听这话，脸上的都跟着兴奋地颤抖起来，他故意卖个关，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后门，才凑到益达耳边，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是以前那个……咱们都怕得要死的教导主任，黄玲！”

“灭绝师太？”益达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里浮现那个常年穿着灰装、刻板严厉、仿佛绝经了一百年的老女人。

“没错，就是她！”胖显得异常亢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益达你你是没看见，那天亮哥带我去以前学校的校长办公室。咱们就躲在外面走廊的影里，亮哥那是真，直接推门就去了。”

胖咽了唾沫，神中充满了迷离的回忆：“我就趴在门那儿看，那可是校长办公室啊！亮哥当着我的面，直接把那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灭绝师太在办公桌上。你还别说，那娘们儿平时穿得严严实实，看着跟个冰块似的，结果脱了衣服……哎呀，那个材，简直了！前凸后翘，那圆得跟磨盘似的，肤白得晃！”

益达看向徐亮，徐亮只是淡淡地笑着，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他很清楚黄玲现在的境，那个女人现在是他的副校长，更是他的私人禁。

“你是没看见灭绝师太那个样。”胖继续手舞足蹈，语气里充满了那小人撞破权贵私密的扭曲快，“平日里她训咱们跟训孙似的，结果那天在亮哥底下，叫得那叫一个浪！又是求饶又是发，亮哥像征服烈一样征服她，那叫一个威风！我当时看着，觉全的血都往脑袋上冲，太他妈哇了！”

益达看着胖那副垂涎三尺又心有戚戚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胖，我看你描述得这么详细，心里是不是也有想法？”益达斜睨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的猫，浑一颤，神中一固的畏惧。

“我？我哪敢啊！”胖缩着脖，胆小如鼠地摆手，“那可是黄主任……不对，现在是黄副校长了。她要是瞪我一，我肚都转。我就算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亮哥能玩转她，那是亮哥有本事，我这货，还是老老实实看片儿吧。”

益达和徐亮对视一，两人中同时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鄙夷是对弱者的天然排斥。在这个弱的新世界里，像胖这只有望却没有胆量的寄生虫，永远只能躲在影里看别人的背影。

“怂货。”徐亮冷哼一声。

益达也摇了摇，两人几乎是异同声地对着胖吐三个字：

“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