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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liu而上】(244-253)(7/10)

发情的母狗样吗?」张老凑到小雅的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恶毒地威胁,「给我笑!把他打发走!

要是敢一丝破绽,我明天就停了你老公的资金,让你们全家一起去死!」

林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张稚的小脸已经现在了凉亭的台阶下。

「妈妈?你刚才是不是叫了?是不是哪里痛痛?」林林眨着大睛,纯真

无邪地看着小雅,又看了看站在小雅后、被小雅挡住了一大半动作的张老,

「爷爷,妈妈怎么了?」

张老脸上瞬间切换上了一副极其慈祥的笑容,他甚至还用空来的左手,轻

轻地拍了拍小雅的肩膀,柔声说:「林林乖,妈妈没事,爷爷正在跟妈妈说事

情呢。」

小雅的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承受着上难以言喻的胀痛与屈辱,另一半却要在儿面前行拼

一个完的母亲形象。

她死死地咬着后槽牙,行将眶里的泪了回去。她了一气,努

力让自己的脸不再颤抖,勉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笑容。

「林林……妈妈没事……」小雅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刚才……刚才有个好大的蚊……咬了妈妈一……妈妈被吓了一……」

躲在树后的许飞听到这句话,泪瞬间夺眶而

同为母亲,她太懂小雅此刻的绝望了。那为了保护儿,不得不将所有的

屈辱和肮脏都咽里,甚至还要对施暴者曲意逢迎的痛苦,简直比杀了她还

要难受一万倍!

林林歪着脑袋,似乎对这个解释并没有什么怀疑。他天真地笑了笑,挥舞了

一下小拳:「坏蚊!等林林抓到它,一定帮妈妈打死它!」

「好……林林真乖……」小雅忍着下传来的撕裂,颤抖着声音说

「林林去那边……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蝴蝶好不好?妈妈和爷爷……还有话要说……」

「好耶!我去抓蝴蝶!」林林终究只是个五岁的孩,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

力。他转迈着快的步伐,又跑回了光下的草坪,继续去追逐那些飞舞的彩

蝶了。

看着儿渐渐远去的背影,小雅绷的那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她痛苦地闭上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落。她知,自己完了,自

己这辈,都只能沦为这个老畜生手里的一条狗了。

「表现得不错嘛,我的好儿媳。」张老看着林林走远,脸上的慈祥瞬间

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极致的暴邪。

他看着小雅那副隐忍而又屈辱的模样,内的邪火彻底被燃了。

「既然蚊已经飞走了,那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了?」

张老的话音刚落,他那只埋在小雅内、已经被彻底浸透的手掌,突然

开始动了!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只是静止地撑着,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折磨人的

节奏,开始在小雅那狭窄的通送起来!

「咕叽……咕叽……」

伴随着张老手臂的,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在安静的凉亭里回

来。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小雅和躲在暗的许飞听来,却犹如雷鸣般震耳聋。

「唔……不要……爸爸……太了……求求您……」小雅死死地咬着自己的

手背,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声堵在嘴里。

可是,张老的手掌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的,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一起

来;而每一次的,那的指关节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最脆弱



极致的胀痛中,竟然开始滋生让她到无比恐惧和绝望的酥麻



小雅的脸越来越红,那不仅爬满了她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

和修长的脖颈。她的呼变得极其重而紊,每一次息都带着一的气



「这就受不了了?你看看你下面这的,把老我的袖了。」

张老一边残忍地嘲着,一边加快了送的速度。

「啪!啪!啪!」

张老的手腕和手臂,开始不断地拍打在小雅丰满的上,发清脆而

的声响。

小雅的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张老的掌控下剧烈地摇晃着。

她的双抖得像筛糠一样,膝盖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如果不是张老的手

臂在里面死死地卡着她,如果不是她拼死抓着石桌的边缘,她早就已经烂泥般

在地上了。

「站不住了?站不住也得给我站好!」张老冷酷地命令,「你不是平时在

外面装得像个贵的贵妇吗?你不是看不起那些底层人吗?你现在看看你自己,

你现在的样,比那些站街的婊还要下贱!」

张老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小雅的心脏,将她

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绞得粉碎。

小雅的神开始变得涣散,泪已经了。在极致的蹂躏和神极致

的摧残下,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肮脏的躯壳。

她只能凭借着本能,跟随着张老送的节奏,发犹如濒死母兽般的呜咽。

树后的许飞,已经彻底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浑冷汗直冒。她看着凉亭里那个被彻底玩

、彻底摧毁的贵女人,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甚至看到了整个江城市三院、

所有被这些权贵和怪盯上的女人们的悲惨宿命。

光依然明媚,林林的笑声依然清脆。

但在许飞的里,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底线、没有希望、只有无

尽屈辱与折磨的血腥窟。而她,和小雅一样,都已经被那只撕裂人爪,

死死地拖渊,永世不得超生。

第250章 绝境中的共鸣,毒蛇与母狼的结盟

初秋的光依旧刺,却怎么也照不透医院后园凉亭里的那片影。

法桐树后,许飞死死咬着自己的嘴腔里弥漫开一淡淡的血腥味。她

觉自己被那诡异药剂改造过的正在不受控制地战栗,那两团畸形

的饱满胀痛得发麻,温正一丝丝渗,濡绷的护士服内衣。这

随时会发情的畸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早已被拖了万劫不复的

地狱。

前的一幕,则彻底向她展示了这地狱究竟有多

凉亭内,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终于停歇。张老那张因失去基因药剂而瘪如

的老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与餍足。他慢条斯理地从儿媳小雅的裙底

那只枯的手,浑浊的球死死盯着指尖上晶莹的

在小雅屈辱到极致的颤抖中,张老竟极其变态地从袋里掏一方洁白的真

丝手帕,将手指拭了一下,随后竟将手帕凑到鼻尖了一气,甚至伸

,像品尝什么绝世佳肴般了一

「表现得不错,小雅。你丈夫要是知你为了这个家这么卖力,一定会很

动的。」张老的声音沙哑而冷,带着在上的戏谑。

小雅坐在木椅上,原本端庄贵的盘发早已散,几缕发丝被冷汗死死黏

在红透的额上。她的神空得像是一个被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连呼

透着绝望的死寂。

张老冷笑一声,伸手,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件一样,帮小雅慢慢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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