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徐亮俯下，嘴贴在黄玲的耳边，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中学校长，就算是一条狗，只要孙氏集团愿意，都可以让它有编制，让它坐在主席台上汪汪叫。”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在了黄玲的脸上，也碎了她心中那可怜的制内傲气。

一条狗……

是啊，在那个庞然大面前，她和她那个为了职位沾沾自喜的老公，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黄玲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也是被剥光后的难堪。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徐亮那只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顺着她的脊背了下去。

那只手动作极其熟练，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青涩，顺着那条贴的职业裙一路向下，过了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丰腴圆的上。

“唔！”

黄玲浑猛地一僵，咙里发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里可是学校场！

虽然这个紫藤萝架比较隐蔽，但这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徐……徐亮！你什么！”

黄玲想要站起来，想要推开那只肆无忌惮的大手。可是她的却像是被钉在了椅上，双发，本使不上力气。

徐亮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那两饱满的上，隔着裙的布料，肆意地着。那让他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果然是熟透了的桃，这手，比那些青涩的小女生太多了。

“黄老师，别动。”

徐亮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刚才那个电话可是很贵的。我帮了您这么大的忙，收利息不过分吧？”

利息？

黄玲的眶瞬间红了。

她觉到了那只手正在变本加厉。

徐亮的手指不仅仅是在抚摸，更是带着一极的侵略。他的中指顺着往下，准地找到了那个极其私密的——那是她在“新月庄园”那一夜，被杨毅和徐亮彻底开发过的地方。

“不要……”

黄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

徐亮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地了黄玲的。

“嘶——”

黄玲倒一凉气，猛地弓成了虾米。那异样的刺激混合着大的心理恐惧，让她差当场失禁。

“看来黄老师还记得这里的觉啊。”

徐亮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那里不肯离开，甚至还恶意地转了个圈，“既然杨毅那个废已经不在了，以后这里……还有您这个人，就归我接了。”

这是赤的霸占。

也是一权力的接。

黄玲死死咬着嘴，泪在眶里打转。她想反抗，想大声呼救，可是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电话，想到老公狂喜的声音，想到杨毅全家“蒸发”的下场，她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散。

在这个吃人的世里，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徐亮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一只手继续在那的上作怪，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环住了黄玲的脖，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黄老师，别这么委屈。”

徐亮贴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跟着我，跟着组织，您失去的只是那可怜的自尊，但您得到的……将是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权力。”

权力？

这两个字让黄玲那原本死灰般的神波动了一下。

“您想不想这个学校的副校长？”

徐亮抛了诱饵。

黄玲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副校长？

她在教导主任这个位置上坐了五年了，一直上不去。上面有老资历压着，下面有年轻的盯着。她梦都想再往上爬一步。

“你……你说什么？”

黄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想要推开徐亮的手，但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本推不动。而且，在听到“副校长”这三个字后，她推拒的力气明显小了很多。

“我说，让你实验中学的副校长。”

徐亮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只要您乖乖听话，这小事，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黄玲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耻辱与望在她的内心激烈战。一边是为教师的底线，一边是手可及的权势。

“可是……现在的副校长还在任……”黄玲弱弱地说。

“他在任又怎么样？”

徐亮不屑地嗤笑一声，“让他，或者让他生病，甚至让他……消失，方法多得是。”

听到“消失”这两个字，黄玲再次打了个寒颤。

徐亮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权力和恐惧彻底拿住的女人，中的笑意更盛。

他突然话锋一转，问：

“对了，黄老师。您在这个学校待了这么久，您知这个学校的校长是谁吗？”

徐亮一边问，一边再次用手指了那个的位，似乎是在提醒她现在的境。

黄玲忍受着后的异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我们校长……叫李香兰。”

黄玲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不过她很少来学校，平时都是副校长在事。听说……听说她也和孙氏集团有关系，是上面直接安排来的。”

这也是学校里的一个公开秘密。

那位神秘的李校长，一年到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奇怪的是，无论是教育局还是其他领导，对这“吃空饷”的行为都视而不见，甚至每次提起那位李校长，语气里都带着一莫名的敬畏。

“有关系？”

徐亮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笑了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知了天大秘密的优越，还有一对黄玲这“无知者”的怜悯。

“黄老师，您的消息也太滞后了。”

徐亮的手掌在那圆的上用力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紫藤萝架下显得格外刺耳。

“那可不是一般的‘有关系’。”

徐亮凑到黄玲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那可是太皇太后。”

“太……太皇太后？”

黄玲顾不上上的火辣痛，一脸不解地转过看着徐亮。

这是什么称呼？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封建余孽般的叫法？

徐亮看着她那迷茫的神，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狂，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崇拜。

“您只知孙氏集团厉害，只知吴越长威风。”

徐亮了一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可言说的神名：

“但您不知，站在孙氏集团背后，真正掌控着整个江城生死、被所有人尊称为‘神’的那个人，叫王天一。”

王天一。

这个名字黄玲隐约听过，那是传说中孙氏集团真正的太爷，是比吴越还要恐怖的存在。

“而你们的那位李香兰校长……”

徐亮盯着黄玲的睛，抛了那个足以震碎她认知的重磅炸弹：

“她是孙氏集团董事长孙丽琴的婆婆。”

“也就是……那个‘神’——王天一的亲！”

轰隆！

仿佛有一颗弹在黄玲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石化。

王天一的？

孙董事长的婆婆？

那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老太太，竟然有着如此通天的背景？

这哪里是什么关系……

这分明就是整个江城最级的皇亲国戚！是真正的“太皇太后”！

而她，竟然在这样一尊大佛的手底下工作了这么多年，却浑然不知？

黄玲只觉得天旋地转，双一，如果不是徐亮抱着她，她恐怕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了徐亮刚才那句话的义。

在这个学校里，在这个江城，孙氏集团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