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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liu而上】xia部(167-175)(10/10)

与狂妄。

随其后走来的,是那位“女帝”。

然而,与去时那副傲冷艳、不可一世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黄玲显得异常狼狈。

开叉旗袍虽然已经重新整理过,但依旧能看褶皱的痕迹。她那张总是挂着严厉与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与疲惫,原本致的妆容有些了,角甚至还带着未的泪痕。

最让人侧目的,是她的走路姿势。

“嘶……”

黄玲刚迈一步,眉就猛地皱成了一团,嘴里发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呼。她的双像是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试探,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柔的地毯,而是布满荆棘的刀山。

尤其是她的,呈现极其怪异的。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后,却又在半空中生生停住,只能死死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那双充满了怨毒与羞愤的睛,死死地盯着走在前面的徐亮。如果神能杀人,此刻那个穿着熊大的少年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但徐亮本不在乎。

他回过,迎着黄玲那恨不得生啖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甚至还挑衅般地了一声哨。

与此同时,隔二号房的门也走了两个人。

张益达抱着“熊二”的,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晃了来。他的脸苍白如纸,神发直,既没有徐亮那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那后的轻松,反倒像是一个刚窥探到了世界终极秘密、被吓傻了的可怜虫。

跟在他后的“雅典娜”,此刻已经重新好了那张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蝙蝠面

她看起来比黄玲要从容得多,整理得的希腊长裙依旧圣洁,只是那走路时微微有些虚浮的脚步,以及脖颈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昭示着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屋里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战况。

“两位贵宾,今天的服务时长已经满了。”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不知何时现在了走廊尽。他脸上挂着那标准的、挑不任何病的职业假笑,微微躬,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希望今晚的游戏能让两位到满意。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请随我来。”

这句话像是一赦令,也是一分割线,将刚才那个疯狂的世界与现实行割裂开来。

黄玲和那个着面的“雅典娜”并没有说话,她们甚至没有再看这两个少年一,只是互相搀扶着,默默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更衣室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说不的凄凉与荒诞。

“走吧,还愣着嘛?”

徐亮伸那只茸茸的熊掌,用力拍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啊?哦……走,走。”

张益达猛地回过神来,浑打了个激灵,像是一只受惊的兔,慌地跟上了徐亮的脚步。

两人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那条幽长死寂的走廊,走了新月庄园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沉,山风呼啸。

一辆黑的加长版林肯轿车早已停在门,车在路灯下反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司机着白手,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两位少爷,请。”

宽敞奢华的后座,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个隔绝了外界喧嚣的私密空间,让一直绷着神经的张益达终于长了一气。

平稳地启动,像是一条黑的幽灵,了茫茫夜之中。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声。

徐亮靠在真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熊大,脸上那病态的兴奋依旧没有消退。他转过,看着一直缩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张益达,镜片后的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哎,益达。”

徐亮用手肘张益达,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之间特有的猥琐与好奇,“怎么样?那个雅典娜……?”

张益达的猛地僵了一下。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他脑海中那层极力想要维持的平静。

刚才在二号房里的那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前疯狂闪回。那成熟丰满的,那温致的,那在耳边压抑的……以及,最后那一刻,面掉落时的那张脸。

那张属于杨毅妈妈的脸。

那个在视频里被迷、被亲生儿和丈夫番玩的女人。

那个平日里在家长会上温婉端庄、对他嘘寒问的长辈。

大的、违背了理纲常的恐惧,混合着一想要呕吐却又异常亢奋的扭曲快,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能说吗?

能告诉徐亮,刚才骑在他上、被他下疯狂输的那个女人,其实是我们同学杨毅的亲妈吗?

不能。

绝对不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禁忌了,这是足以摧毁一个人、甚至摧毁几个家弹级秘密。一旦说,那后果他本无法承受。

张益达了一气,死死地咬住嘴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在黑暗中握了拳,指甲地嵌里,利用疼痛来掩饰自己的慌

“非……非常好。”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冒了一样。他没有转去看徐亮,而是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刚尝到甜中饿鬼,“极品……真的是极品……材好,技术也好……简直……简直太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补了一句:“以后亮哥要有这好事,一定要再找我。这机会……这辈可能就这一回了。”

“哈哈哈哈!”

徐亮爆发一阵得意的低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算你小光!我就说嘛,跟着哥混,还能亏了你不成?放心,既然咱们手里有迅哥给的卡,这好日还在后呢!”

说完,徐亮像是打开了话匣,那想要炫耀自己战绩的望再也压抑不住。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疯狂的得意:“你知我刚才把那个黄老师怎么了吗?”

张益达下意识地咽了唾沫,转过看着徐亮。

只见徐亮伸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地往中间一戳,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我把那个老妖婆的给爆了!你是没看见她刚才那副样,在学校里那么不可一世,结果被吊起来的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别后面……啧啧啧,那叫一个刺激!”

“什……什么?”

张益达瞪大了睛,虽然之前在视频里见过杨毅对黄玲的后有企图,但他没想到徐亮竟然真的成了,“你……真去了?”

“那必须的!”

徐亮,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致到极致的手,“全是血,油都用了半瓶。她那后面绝对是个得像个铁钳一样,差没把我夹断。哼,杨毅那个怂包不敢的事,老替他了!从今天起,那个在上的教导主任,在我面前就是一条被开垦过的母狗!”

听着徐亮那赤的描述,张益达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更加隐秘的羡慕。

将权威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对于他们这于青期、长期被压抑的学生来说,有着致命的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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