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普通的逃课、上网对他来说早就索然无味，但如果是徐亮中的「刺激」

……

张益达觉自己的心开始加速，咙有些发：「什么刺激？」

徐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极诱惑力的神看着他：「既然你来了，

也别急着回去了。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一起去看看？」

「去哪？」张益达下意识地追问。

「别多问。」徐亮挑了挑眉，指了指后那座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下午那

场戏还记得吧？等一下还有更彩的。去不去？」

张益达的脑海中瞬间浮现黄玲在课桌上的画面，那背德的快再次涌上

心。既然徐亮说是「更彩」的，那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他的睛瞬间亮了，那对禁忌的渴望彻底压倒了理智。

「当然去！」张益达用力了，神中满是兴奋，「这好事怎么能少

了我？」

「我就知你小也是个同中人。」

徐亮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那走吧，跟我。别让保安发现

了。」

两人像是两条溜的泥鳅，避开了校门保安的视线，熟练地翻过侧面的矮

墙，重新潜了校园。

夜晚的校园并没有完全沉寂，远教学楼里传来的讲话声和掌声隐隐约约。

张益达跟在徐亮后，心脏在腔里剧烈动。这在家长会期间偷偷潜回

学校的觉，本就带着一贼心虚的刺激。

「咱们到底去哪啊？」

穿过场，看徐亮带着他往教学楼的偏厅走去，张益达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晚上还有什么彩节目？不会又是去杂间吧？」

「杂间那都是过去式了。」

徐亮也不回，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的影，「别多问，跟着我走就行了。

保证让你大开界。」

两人避开了灯火通明的主楼，沿着昏暗的消防通一路向上。

一楼，二楼，三楼。

到了三楼，徐亮并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的一个位置。

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地灯，张益达看清了那个地方的标志。

一块蓝的牌上画着一个穿裙的小人。

女厕所。

张益达的脚步猛地一顿，一把拉住徐亮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喂！徐亮！

你是不是走错了？这是女厕所！」

虽然他现在胆大了不少，但大晚上闯女厕所，这要是被抓住了，那可不

仅仅是请家长那么简单，那是直接社死，搞不好还要被当成变态扭送派所的。

徐亮停下脚步，转过，一脸淡定地看着张益达。他伸手指了指那块牌，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没错啊，就是女厕所。怎么？怂了？」

「不是怂不怂的问题……」张益达看了一周围，压低声音急，「这要是

被人看见……」

「放心吧，这层楼是行政办公区，家长会都在一二楼开，这会儿没人来这儿。」

徐亮一副有成竹的样，「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赶的，

别墨迹，好戏要是错过了可没回放。」

说完，徐亮本不给张益达反悔的机会，形一闪，直接钻了女厕所。

张益达站在门，听着走廊远传来的脚步声，咬了咬牙。

「妈的，死就死吧！」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着跟了去。

一女厕所，一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和男厕所那常年挥之不去的

味截然不同。这里的地面铺着粉的防砖，洗手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整洁得

让人有些不适应。

徐亮并没有在外面停留，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最里面，拉开了最后一个隔

间的门。

「来。」徐亮招了招手。

张益达咽了唾沫，觉浑的肌都绷了。他看了一空的厕所，

贼心虚地钻了那个狭小的隔间。

两个大男生挤在一个厕所隔间里，空间瞬间变得局促起来。

「咔哒。」

徐亮反手锁上了门销。

这下，两人算是彻底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彼此略显重的呼声。

张益达背靠着隔板，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徐亮，压低声音问：「我们在这儿

嘛？这都几了，难就在这儿闻味儿？」

「嘘——」

徐亮把指竖在嘴上，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在黑暗中的睛亮得惊人，

透着一狩猎者的兴奋，「别急，耐心。等一会，有好戏。」

「好戏？」张益达一雾，「这女厕所能有什么好戏？难还能有人来这

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亮捂住了嘴。

「来了。」

徐亮的声音轻得像蚊哼哼，贴在张益达耳边说。

话音刚落，厕所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的声音。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

张益达的心尖上。

张益达的瞳孔猛地收缩。

真的有人来了！而且听这脚步声，绝对是个女人！

他的心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呼都屏住了。这躲在女厕所隔间里，听

着外面的女人一步步靠近的觉，简直比看鬼片还要刺激一百倍。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厕所门。

接着，门被推开了。

一更加郁的香味顺着门钻了来，那是某昂贵的大牌香，带着

成熟女特有的韵味。

「哒、哒。」

那个女人走了来。

张益达和徐亮对视一，两人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张和兴奋。他们屏住呼

，连大气都不敢，生怕发一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那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最里面的隔间藏着人。

她径直走到了他们隔的那个隔间。

「咔哒。」

隔的门锁上了。

接着，是一阵衣的窸窸窣窣声。那是裙被撩起，或者是被褪

下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厕所里，每一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

张益达觉自己的咙得冒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隔板那边正在

发生的画面。

「哗啦啦……」

一阵清晰的声响起。

那是冲击便池的声音，持续而有力。

张益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虽然他在小电影里看过不少情节，但这就在一

墙之隔、真真切切地听到一个女人上厕所的声音，那真实带来的冲击力简直

是毁灭的。

徐亮却显得很淡定，甚至还在黑暗中冲张益达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怎么样？

刺激吧？

过了好一会儿，声才停歇。

又是几声衣整理的声音，然后是冲的声音。

「轰隆隆——」

桶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随后，隔的门锁打开了。

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女人走到了外面的洗手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