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非要脸探草丛，被人蹲了还怪我支援慢。”

“嘿！你小还敢嘴？是你飘了还是我胖哥提不动刀了？”

胖笑着就要去掐张益达的脖，张益达连忙缩着脖求饶，几个人打打闹闹地扭成一团。少年的快乐总是这么简单，一场游戏的输赢，几句毫无营养的互损，就能让他们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

打闹了一会儿，上课铃又响了。

这一节是自习课，班主任不在，教室里的秩序稍微好了一，但底下的窃窃私语声依然没断过。张益达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场上正在上育课的女生们，那一个个穿着短裙、着大白的影在他前晃来晃去，让他觉咙有些发。

这就是十五岁的年纪。

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生长，血里淌的不是血，而是随时可能被燃的汽油。特别是对于张益达这从小生活在母亲压政策下的乖孩来说，那被压抑的渴望，往往比普通孩来得更加猛烈。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午休。

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说话声织在一起。

张益达端着餐盘，刚找到个空位坐下，就看见平时跟他玩得好的那几个死党正鬼鬼祟祟地围在角落的一张桌旁。几颗脑袋凑在一起，中间围着一手机，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那既兴奋又猥琐的笑容。

“看什么呢？这么神？”

张益达好奇地端着餐盘凑了过去。

“嘘！小声！”

胖一把将张益达拉过来，在旁边的椅上，还要警惕地回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老师和纪律委员在附近，才压低声音说：“好东西！徐亮那小搞到的新资源，那是相当带劲！”

徐亮？

张益达有些意外地看向被人墙围在中间的那个男生。

徐亮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常年霸榜年级前十的学霸。平时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着一副厚底镜，见谁都客客气气、唯唯诺诺的，一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

在张益达的印象里，徐亮就是那只会死读书的书呆，跟“资源”这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然而此刻，这个平日里老实的徐亮，正扶着镜，脸上带着一让张益达到陌生的、贱兮兮的笑容，手里捧着那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来来来，益达，给你开开。”

胖侧过，给张益达让了一个位置。

张益达下意识地探过去。

手机屏幕不大，但画面却极其清晰。屏幕上，两白的正纠缠在一起，伴随着并没有静音、只是开得很小的外放声音，一阵阵令人脸红心的息声钻了张益达的耳朵里。

“嗯……啊……用力……”

画面中，女主角那夸张的表情和雪白的肌肤，瞬间给了张益达一记暴击。

“轰！”

张益达觉自己脑里的一弦突然断了。他虽然也偷偷看过一些这东西，但大多是那画质模糊的图片或者是文字描写，哪里见过这么清、这么直观的视频？

那烈的视觉冲击，让他觉浑的血都在往那一个地方涌。心快得像是要从嗓里蹦来，手心瞬间就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咕咚。”

张益达艰难地咽了一唾沫，睛像是被磁铁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屏幕，怎么也挪不开。

“怎么样？刺不刺激？”

徐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平日里那木讷的样？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小睛里，闪烁着一名为“望”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这……这是哪来的？”

张益达觉自己的嗓有些发哑，脸得厉害。

“切，这就受不了了？”徐亮不屑地撇了撇嘴，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动着，又切换了一个更加劲爆的片段，“这都是小儿科。我这儿还有更好的，这可是我大价钱从特殊渠搞来的VIP资源。”

“特殊渠？”胖睛都直了，着哈喇问，“亮哥，啊！没想到你藏不啊！平时看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

“那是。”

徐亮推了推镜，那一脸的贱样简直判若两人。

“学习好那是给老师和家长看的，男人嘛，谁还没好了？我跟你们说，这小也就是看着老实，其实心里着呢。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徐亮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张益达。

张益达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夹了双，生怕被人看自己的窘迫。这公然在学校里看这视频的行为，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背德，但这背德中，又夹杂着一让他罢不能的刺激。

“亮哥，明天还有没有新的啊？这不够看啊！”另一个男生意犹未尽地问。

“有！必须有！”

徐亮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把脑袋凑到众人中间，像是在宣布什么惊天大秘密。

“今天这个算什么？也就是些小日的线产品，看着假得很。明天……明天我给你们看真家伙。”

“真家伙？”众人一愣。

“嘿嘿。”徐亮发一阵猥琐的笑声，“明天给你们看真人的。那是咱们江城本地的货，还是偷拍的那。比这个小日演的刺激多了，那叫一个原原味，那叫一个真实！”

“真的假的？！”

一听这话，周围几个男生的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对于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偷拍”、“真实”、“本地”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武级别的诱惑。

“骗你们是小狗！”

徐亮拍着脯保证，随即目光落在了张益达上，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益达，明天你也来。还是这个时间，就在这儿，大家一起欣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这资源可是有时效的，晚了可就没了。”

张益达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画面。偷拍？真人的？那对未知的窥探和青期的冲动，让他本无法拒绝。

“那……那好吧。”

张益达有些结地应，心里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徐亮满意地了，收起手机，又恢复了那副好学生的样，端起餐盘，笑眯眯地走了。

看着徐亮离去的背影，张益达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徐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社会了？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抛到了脑后，毕竟，那个“明天”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人群渐渐散去，午休的时间很快结束。

一下午的课，张益达都上得心不在焉。脑里全是中午看到的那些白的，还有徐亮那句“比小日演的刺激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张益达背着书包，拒绝了胖去网吧开黑的邀请，一个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

家里的别墅空的，冷清得让人发慌。

自从父亲殉职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他和母亲蒋欣两个人。但蒋欣作为警政署的局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特别是最近江城了这么多事，她更是几天几夜都不着家。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

张益达掏手机，是妈妈发来的短信。

【儿，妈妈今晚局里有急任务，回不去了。你自己叫个外卖吃，不准吃垃圾品。还有，不许看电视玩游戏，吃完饭赶作业，完早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别迟到了。】

看着这条冷冰冰的短信，张益达叹了气，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又是任务……又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