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细长的女士香

烟。烟雾缭绕中，她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一坐在副驾驶位上的。

此时的，正低着，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着自

己的双手。

那双手宽大、糙，指节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表面上看，这双手和以前没

有任何区别，但在肤之下，能清晰地觉到一如同岩浆般的力量正

在奔涌。那力量顺着血遍全，每一次心都像是在敲击一面战鼓，震得

他耳嗡嗡作响。

尤其是后背。

那两刚刚愈合的粉伤疤下，两森白的骨刺正于一微妙的「休眠」

状态。它们就像是两蛰伏的野兽，连接着他的神经末梢，只要他一个念，就

能瞬间撕裂，化作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怎么样？」

薛冰凝弹了弹烟灰，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

的探究。

「没事吧？刚才看你那样，像是要炸了一样。」

闻言，缓缓抬起。

那一瞬间，薛冰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

因为她看到了一双睛。

那不再是以前那个有些中二、有些虚张声势的大学生的睛。那双眸里，

此刻正闪烁着一令人心悸的光，透着一野兽刚吃饱后的慵懒，以及一

……对暴力的极度渴望。

「没事。」

咧嘴一笑，一森白的牙齿。他在空中虚握了一下拳，指节发

「噼啪」如同爆豆般的脆响。

「好的很。」

了一气，仿佛要将这车厢里的尼古丁味全肺里。他转

过，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狂，甚至可以说

是……神经质。

「冰凝，你知吗？」

的声音低沉，带着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刻在他骨里的「中

二病」在获得了真正的力量后，终于彻底爆发了。

「我现在觉……全都是力量。」

他伸手，隔空对着窗外的一盏路灯了一个「碎」的手势。

「以前我装狠，是因为我怕。我怕被人看穿我是个纸老虎，怕被人踩在脚底

下。」

「但现在……」

中的红光一闪而逝，那张酷似「常威」的反派脸上，浮现一抹令人

胆寒的邪笑。

「我觉我能一拳打死一。这掌控生死的滋味……真特么让人上瘾啊。」

薛冰凝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这副模样，并没有嘲笑，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

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这个末世，疯往往比正常人活得更久。

「既然你有了能力，那就别憋着。」

薛冰凝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在的路面上甩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

停在了无夜酒吧那闪烁着霓虹灯牌的大门前。

「老板了那么大代价改造你，不是让你来当乖宝宝的。」

薛冰凝熄火，转过，那双锐利的眸直视。

「放开。」

「这里是北区，是那个赵龙的地盘。既然你现在是这儿名义上的『话事人』，

那就拿真正的手段来。」

「别丢了孙氏集团的脸。」

听到这句话，解开安全带的手微微一顿。

他推开车门，一只脚重重地踏在积里，溅起一片泥泞。

「放心。」

站在酒吧门，整理了一下上那件虽然有些破损、但依然拉风的黑

风衣。他微微昂起下，神睥睨，浑上下散发着一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笑着了，对着车里的薛冰凝，也像是对着这漫漫长夜，轻声说：

「我会让他们知……」

「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和嚣张。」

……

无夜酒吧。

虽然经历了之前的风波，但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末世，只要有酒，有女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