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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觉得我跟夜总会里
的女人没区别。转念又觉得,你早就看过我。你摸过我
,看过我
。上次
在酒店,我跪在地上给你
,你一直看着我,
睛都红了。」
她
得接不上整句,中间夹着很轻的闷哼,压了几回也没压住。
录音里传来松
带被拉开又弹回
肤的轻响。她停了几秒,话音压得更低:
「我现在还穿着
内
。给你拍完以后没换。
丝太薄,手指隔着也能摸到
。」
她好像把手机放到了枕边,布料
的动静一下
近了。接着是床垫吱呀的
动静,起初隔好几秒才响一下,后来越来越连在一起。
她
着笑了一下:「我刚才说导购以为买给老公,其实有一半没说完。我在
试衣间穿好,第一反应是……是拍给你看。然后才想,我三十九岁了……还躲在
帘
后面给别的男人挑内衣。会不会太疯了。」
她手指隔着
丝
,话说两个字就得
一
:「可我想到你在酒店看我……
想到你摸
时会先托住,右边也……也会慢些。我就觉得买对了。」
听动静,她是把内
拨到一边了,
黏的声音一下
清楚起来。我猜她手指
还在
外面蹭,蹭到哪儿她就停下来换
气——那地方在哪,我闭着
都知
。
「陈默,我今天没有用东西。就用两
手指。先摸外面,等你回话以后再决
定要不要
去。」
这句说完,她似乎真把手指停住了。录音里只剩
气。过了十来秒,才听见
她小声嘀咕:「你当然听不到——我在录音,又没给你打电话。可我还是会等……
真傻。」
她没接着
,先把手机拿了起来,嘴凑得更近,连咽
都听得见。
「上回在酒店,你
我嘴里以后,我回家照过镜
。
红
了,嘴角也
。
我在镜
前看了半天,心里没有后悔,只觉得自己原来还能变成这个样
。」
她的手又开始动。
声从慢到快,床垫也跟着轻晃。有一声
看就要叫
来,
她
是压了回去,变成两个气音,听着是我的名字。
「我没想在录音里
到
。只想让你听见我穿上这
以后……会不会
。
现在你听到了。」
接着是很轻的一声嘬,
响短短的。八成是把手指
放
嘴里了。我坐在便
利店门
的长椅上,
都
了。
「
的。」她再开
,声音里带着笑,「剩下的……留到见面。你当面摸——
别让我自己全用完了。」
那一条末尾,啪的一声,是松
带弹回
上,她又闷哼了一声。
跟着又来一条:「我再告诉你个事。他说又要去
圳那会儿,我第一个念
不是生气,是——太好了,又能见你了。……过了好半天我才想起来,我应该
生气,应该打电话骂他天天在外
装死。可我什么都没
。挂了电话,我对着手
机发了十来分钟的呆,然后把那
买回来一直没舍得穿的翻了
来。不是给他买
的。」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我以为她说完了,刚把手机放下,手机又震了一下。
最后一条语音只有五秒。她不
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慢慢的。
「陈默,你说,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