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倾向?」
「习惯了。」一个月九千八,被赵涛当狗使唤了两年多,还能脸不红心不
地说
这三个字,我自己听着都想
自己。
他啧了一声,拿酒瓶跟我碰了一下:「你他妈习惯个
。来,先喝
压压惊。
我这星期
差开了十二个会,个个超时,现在一听见‘各位领导’四个字就想吐。」
这就是老方。你只要坐在他对面,听他骂老板、骂开会、骂
差酒店的

不够
,中间
几句嘴,一个晚上就算过去了。
串陆陆续续上来了。老方
了满满一桌:羊
串、
翅、烤茄
、蒜蓉生蚝、
锡纸
甲、烤馒
片,还有两碗凉面。他
串从来不斯文,一只手抓四五
签
,
牙一刮,
就全下来了,嚼两
咽下去,再
一
啤酒。油顺着签
滴到手背上,
他在纸巾上随手一抹,又去够
翅。
「先不说他。」我拿起一串腰
,「最近跟了个四百多万的项目。人家公司
是总包,我们分内容和渠
那一块,一百二十来万,算我
公司以来最大的一单。」
老方正撕
翅,听见数字就抬起
:「
,你们那破公司还能分到一百多万?
你
啊。」
「不是我
,是人家找上门的。人家那边有个品牌策划,叫林佳,是她牵
的线。」
「林佳?」他咽下嘴里的
,「女的?」
「女的。」
他慢慢咧开嘴。我太熟这个笑了,接下来十有八九要问不该问的。
「正经合作。」我说。
他把
骨扔
盘
:「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先急着撇清了。林佳怎么回事?」
我喝了一
,没接话。老方平时大大咧咧的,可真让他瞧
漏
,他能顺
着一句话一路追下去,追到你把底
颜
都
代
来。
「睡了没有?」
「改天再跟你说。」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别改天,就现在。我明天下午就走了,下回见面不
知
猴年
月。你这
事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跟王悠
说?她不把你
打断
才怪。」
我拿起一
翅,又放回去。郑雪梅和林佳的事压了我好几天,总想找个人
说说。再憋下去,我怕哪天在公司厕所里对着小便池自言自语。跟老方说,他听
完
多骂我一顿,再拍拍我肩膀说一句「你看着办」。
「有两个人。」我说。
老方把刚咬了一
的
翅放下,拿纸巾
了
手:「两个?」
「一个是林佳。另一个叫郑雪梅,在我们公司
财务,认识很久了。」
「王悠
知
吗?」
「知
。知
得比你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仰
喝掉一大
酒:「你老婆上辈
欠你的?」
「她骂过,也让我睡过客厅。」
「就这?」
「还罚我接送她上下班,下礼拜两天,日
都圈在日历上了。」
老方差
把酒
来:「我倒想有人这么罚我。那她刚知
的时候,什么反
应?」
「拿我那件衬衫闻领
,闻完说‘这件是你去郑雪梅家时候穿的’,扔
待
熨的那堆里了。」
老方愣了两秒:「你老婆是
刑侦的吧?」
「小学英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