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多坐了一会儿，等下去才抬腰。我扶住缓慢退。

到前端时被带成一圈，随即把积在里面的白浆推到后方。

前端，丰厚外隔了片刻才合回。没能留住的混着又涌一，

沿沟淌到床单。

王悠低分开，内兴奋后窄边。她用指从浅浅带过，白

浆挂上指腹，接着抹在我下去的上：「看够了，现在来谈你的系统。」

「系统刚才怎么结算的？」

我逐条念来：「先扣5开放完整奖励与结算规则页，余额70。你时

喊了我的名字，夫妻首次姓名综合里程算30。真实现吐翻白，再算

10。75减5，加30，再加10，现在110。」

王悠先算数目：「70加30是一百，再加10，没错。」

我们刚完便开始夫妻对账，清理床单反倒排在后面。婚姻经营到这个份上，

财务制度多少有些超前。

「王老师验收通过？」

「算术通过，奖励名称还要研究。」她抬起眉，「翻白也给数？」

「吐翻白10。吐斗20。吐斗再双手比耶40。隐藏项

目不少。」

「最档还得斗、吐、双手比耶？」她皱起眉，「它绑定的是熟女，

考标准怎么那么像杂技团？这表情也太漫画了一。」

她盯着我停了几秒，随后撑起上半，重新跨到我腰间。红的还没完

全合拢，白浊的沿小腹下来。她把珠上翻，吐，双手举到侧比

手势。

「老公……够不够……你看看系统认不认？」

她维持姿势，拿的贴着我小腹慢慢磨。我扶住她两边，等着系

统反馈。面板没有任何奖励，只浮一行判定：

【当前行为属于刻意复现，未形成真实状态或首次里程，不予结算。】

我们一个负责摆姿势，一个负责等系统回款，折腾半天，最后被平台判定刷

单。

王悠又等了几秒才收回，目光里的不服比羞赧更多：「它真能区分真

还是假动作？」

「真实状态、首次里程、连续事件链合并。同类别摆重复不算。」

「行，先记它一分。今晚它赢了。」她看了仍停在110的余额，「复现拿

不到，我们以后试新的。系统若只认真实反应，我就让你有本事把真实反应

来。」

她说到「有本事」时冲我挑了下眉，又把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的规则页拉回来

扫了一遍。系统没说它怎样判断真假。她在备忘录里添了一句：不许为了拿分

演。

「先说好。」她收起手机，「以后床上还照我们的玩法来。我想停，你就停。

系统如果没给分，也别冲我摆脸。」

「我什么时候敢冲你摆脸？」

「你不敢，但面板说不准就敢。」她了我的额，「人很容易把奖励当

成目标。一回觉得新鲜，后面就会追着数字跑。我要防着你，也防着我自己。」

我问她是否介意系统给亲密状态定价。

「介意一，也觉得有趣。」她说，「介意在于，它把我们的事拆成30、

10、40。有趣在于，我能跟它斗。今晚复现失败，我反而更想找它认什么

不认什么。」

「所以你不是只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