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评价。

往下聊得松快，话题从公司拐到住，再拐到生活。我讲起城西老小区、电

瓶车、今早仅剩的一格电。她听到王悠七半上班，便问我平日谁早饭。我

说谁起得晚谁收拾厨房，谁先回家谁买菜，分工主要看当日行程。

「你提起她时很自然。」郑雪梅说。

「认识八年，很多事早成习惯了。」

「听着不像情话。」

「她在，我才敢把日过成习惯。」

郑雪梅低切了会儿排：「所以才难得。得两个人都在才行。」

她把杯放回桌面，红酒在杯底晃了一小圈。她望着窗外，话音轻了下来：

「有时候觉得，结了婚跟没结差不多。灯泡坏了自己换，生病了自己扛，半

夜醒来边还是空的……陈默，你结婚几年了？对你老婆好不好？」

「三年。怕她的。」我半真半假地回。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端起杯喝了两，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

「怕老婆是好事，」她笑着说，目光柔和许多，「说明你在乎。不像我丈夫，

长年在外，谁知过的是什么日……」

话音到这儿轻下去，末尾着一层灰。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剩余半句没再往

外吐，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叠的手背上，安静了两秒。这私密话从

她嘴里说来，落在她和同事之间，越了界。她清楚，我也清楚。短暂沉默横在

餐桌之间。

我把手放上桌沿，指背轻轻碰了碰她手背，语气温和，也足够认真：

「郑这么漂亮能，他不知回来陪你，是他自己瞎。」

郑雪梅看着我：「你这话，听着不像安。」

「就别只当安。」

郑雪梅的手缩了缩，没走，最后停在原。她抬看我，意外和动摇全在

这一停里。

系统提示跟着响：

【与目标发生轻微肢接，辅以言语挑逗，目标产生情绪波动。奖励数：

5。当前剩余数：75。】

余额回到75。的30只改了起步位置，这5来自餐桌前的接近。

后半顿饭，她话少了些，却句句都落在自己上。独自去医院挂号，家里

坏了找师傅上门，丈夫偶尔回来两人反倒找不到话题。我认真听着，只在她停

下来的地方接一两句。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多，角细纹随着笑意散开，整张脸松

下来，比办公室里的财务主显得柔和不少。

饭吃完时，郑雪梅的好度已经自然升到 42。她把同事之外的生活留

在了餐桌前，又在起时问我下午几回公司。我说都行，听你的。她说一起走。

走餐厅时，午后日光铺在台阶上。她走在我前，包裙下两满的

随步伐错动，光贴着她腰线。走到台阶下，她回朝我抬了抬手，耳泛

着一浅红。

「今天谢谢你，陈默。很久没这么放松地吃过饭了。」

我笑了笑：「我也是。郑，下次有机会再约。」

她了，没有拒绝，也没有把「下次」再说第二遍。我们朝公司方向走。

下班到家，我第一时间向最指挥官汇报今天的战果。

王悠盘坐在床上敷面，白面纸贴住整张脸，活脱脱是心打扮过

的鬼怪。听见我门，她也没抬，懒洋洋嗯了一声，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

我把一天的事从到尾讲了一遍：茶间偶遇、消耗30、修打印机、她提

答谢午餐、聊丈夫、我碰了她的手、最后自然涨到 42。

王悠先问的是账：「30下去，她从负17到正13，后面的29全是自己

涨的？」

「对。修好打印机时23，吃完饭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