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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6)(3/10)



像在哄一个

「把这个上。」

他亲手把耳机她的耳朵里。先是左耳,再是右耳。调整了一下位置,让

硅胶耳和她的耳完全贴合。

耳机开启--

我能看到他了一下耳机背面的钮。

在那一瞬间,李馨乐的眉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疼痛。是耳边骤然响起白噪

音时的那本能反应。外界的所有声音--观众的嗡嗡议论、哨、椅的吱呀、

香灰掉落的细碎声--在她的听觉里全消失了。

只剩下白噪音。

从这一刻起--

她看不见。(罩被小锁锁死)

她听不到。(降噪耳机隔绝一切外声音)

她不知祠堂里坐着谁。不知三个挑战者分别是谁。不知陈杰就在台下

第一排。不知刘佩依在第二排嗑瓜。不知威廉在不在。不知有多少双

睛在看。

她唯一能依靠的--

觉。

觉。温度。尺寸。节奏。力度。

她要凭这些来选「最的那个」。

黎安德退后一步。面向观众。

双手一拍。

「好了。」

(六)

「比赛开始。一号选手--请上场。」

祠堂里所有的目光都转向我。

我站起来。

膝盖有。不是恐惧--是三天没合的肌反应延迟了半拍。公文包里

的公章硌着我的腰,我把包从肩上取下来,搁在塑料椅上。

两米。

从我坐的位置到那张红的运动垫,不到两米。

走过去只需要四步。

第一步。青砖地面。

第二步。我闻到了那檀香和香灰的气味。还有--一更淡的、从中央垫

方向飘过来的、洗过的肤和某混合的气息。

第三步。围观村民的目光像无数细针,从各个方向扎在我后背上。

第四步。我站到了她面前。

李馨乐的脸朝着观众席的方向。她听不到我走近的脚步声。降噪耳机里是白

噪音。罩把她的视觉彻底封死。她只是站在那里--赤直的背脊,

双手垂在两侧,像一尊被放在展台上的雕像。

她不知站在她面前的是谁。

她不知这是我。

她不知--

黎安德从侧门搬来一个小金属铃铛,放在我旁边的矮桌上。

「哦,忘了说。」他的声音通过祠堂的木梁共鸣传到每一个角落。「挑战者

之前,摇一下这个铃。让母狗知下一位客人来了。」

他说「母狗」和「客人」这两个词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厨师」和

材」。

我的手抬起来。

指尖碰到铃铛的金属边缘。冰的。

叮。

一声清脆的、不属于这座祠堂的声响,在青砖木梁之间短暂回,然后消失。

李馨乐的反应--

立竿见影。

听到铃声的那一瞬间,她的自动了一连串动作。双膝弯曲,缓缓跪

下。双手离开两侧,叠在小腹前。脊背直,坐在脚跟上。然后--

她的上半往前倾,双手伏在垫上,额几乎贴到自己的手背--

一个完整的、标准的、迎接客人的跪拜姿势。

像条件反

像一个已经被训练了几十遍、几百遍的动作模块,在特定的发信号下自动

启动。

围观的村民发一阵低低的惊叹和笑声。

「哟,这丫训得到位啊。」

「听到铃就跪了……」

「走过场都不用了……」

我站在她面前。

看着她那副跪伏的姿势。

看着她的脊背--那条熟悉的曲线,从颈椎的凸起到腰窝的凹陷,在祠堂的

光线下泛着一蜡质的光泽。

看着她垂下去的。散开的黑发披在肩上,一截白皙的后颈。那块

上--我记得那里有一颗很小的褐。我和她一起洗过澡的时候见过。

她不知跪在她面前的是我。

黎安德的折扇指了指红垫中央。

「开始吧,杰哥。」

我脱鞋。

鞋--早上门特意过的--踩在垫旁边的青砖上。袜里的

脚踩上运动垫的瞬间,塑料革面有一温吞的、带着粘

我跪在她面前。

从她伏着的位置,到我跪下的位置,不到半米。

我闻到了她上的味

很淡。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她用过的沐浴或者护肤品。是一更中的、像

是医院或理发店里那大宗批发的廉价皂角气息。他们给她洗过了--洗净,

洗掉所有的标记,再牵到这里来。

她的还低着。

她在等。

等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一号客人」开始他的二十分钟。

我的手伸去。

停在半空。

指尖距离她肩膀的肤不到五公分。

我看到了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那剧烈的颤抖。是一很细的、像是电通过的微微震颤。指尖在空

气里晃了晃,然后落下去--轻轻地,几乎没有压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颤了一下。

很轻。

那不是认我的颤抖--她认不。她看不见,听不见,只有觉。陌生的

手掌搭在她肩上的那一瞬间,她的的是对「陌生」的本能反应。

她没有躲。

没有抗拒。

她只是顺从地被我的手掌着,保持着那个伏着的姿势。

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肤是温的--不是的,是那人的

透过肤表层散发来的、普通的温度。

我认识这温度。

曾经。

无数个夜晚。在租屋的床上。我搂着她睡觉的时候,我的膛贴着她的后

背,这温度就是这样传过来的。

我的眶突然发

不是想哭。

是更生理的反应--像是有人在我球后面了一把小火。

我闭了一下

睁开。

我的手该怎么动?

这个问题在我的大脑里荒诞地浮现来。

我跪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肩上--然后呢?

照什么剧本?

我和刘佩依那一次--三分钟。从上床到结束。没有前戏。没有抚摸。没有

所谓的「技巧」。我当时只知把那个起来的东西去,几下,然后就

结束了。

我和李馨乐在酒店的那一次--她几乎没有反应。,像一块从冰箱

里刚拿来的。我现在知为什么--她那时已经是「舒心阁66号」了。她被

无数真正的使用过。我那东西对她来说连刺激都算不上。

就这两次。

我的全经验。

面对过的女人--两个。

两个都背叛过我。

两个都在更大、更久、更有「技术」的东西下面叫过真正的声音。

而我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她的已经被训练成了一什么样的存在?

她的肤记得多少双手的?她的甬记得多少个男人的形状?她需要什么样

的刺激,什么样的频率,什么样的角度,才能让那「真正的快现?

我不知

本不知

我的手在她肩膀上停了将近十秒。

观众席开始有动静了。

「这是怎么了?」

「一号选手怎么不动啊?」

「该不会了吧……」

「二十分钟呢,抓啊!」

刘佩依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那憋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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