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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4-25)(4/10)

「啊……啊……~……」

还有--被撞击打碎的断句。

「你……你来吧……」

女人的声音。

「门……门没锁……」

是刘佩依。

她在叫我去。

(二)

我的手悬在门把手上方。

停了三秒。

三秒钟里脑里翻过无数个念--转走掉。下楼。回车里。打电话给周

总说我不了。把电话卡扔湖里。买一张去X省的铁票连夜走--

但我的手落在了门把手上。

凉的。金属的

我推开了门。

教室里。

灯光昏暗。窗帘拉着--绿的旧窗帘,是那老教学楼特有的布料,

把窗外的光完全隔绝在外面。只有讲台上方的一盏日光灯亮着,那老式的双

日光灯,投下一个泛黄的光圈,把讲台照得像一个舞台。

讲台上。

刘佩依。

她赤着。整个人趴在讲台的桌面上。上半平铺在木板上,两条手臂伸直

向前,十手指抓着讲台另一端的边缘。她那张「偶像脸」侧贴在桌面上,

短发凌地散在脸颊旁边,汗把几缕发丝粘在她的额和太上。

她的后--

威廉。

我认了他。那个大的、肤黝黑的K国男人。一米九以上的。宽阔

的肩膀。赤的上半分明,脖上那金链因为的前倾而垂到了

刘佩依的后背上方,晃来晃去。

他的贴着刘佩依的。两只黑的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掌

之大几乎可以把她的腰围一圈--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的力量,把刘佩依整个

得往前动。讲台桌面上的粉笔盒被撞到地上,教案夹也跟着落,发

散的碰响。

刘佩依的另一侧--

另一个黑人。威廉的一个跟班。我见过他--上次在留学生公寓大堂里看见

过。他站在讲台前方,位置刚好对着刘佩依侧躺的。他的褪到大中段,

东西--黝黑的、大的、上面缠绕着几暴起的青--正在刘佩依的

嘴里。刘佩依的随着威廉后冲撞的节奏被动地前后摆动,嘴包裹着那

,发「咕咕咕」的、被浸泡的声音。

三个人。

在514教室的讲台上。

在半年前那个冬天的夜晚,这扇门后面发那些声音的地方--

而我,半年前站在门外的走廊里,什么都没,什么都没看见,只能靠想象

来填充那些空白。

现在我看见了。

刘佩依的脸从那旁边转过来。

看到了站在门的我。

她没有停下动作。

她没有任何惊讶或者羞耻的反应。

她的嘴角--那张正在着男人生的嘴的嘴角--竟然弯了一下。像是

在笑。

然后她把嘴里的东西吐来,发一声「啵」的声。一拉长的银丝从她

的下和那之间拖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落在她的下上。

「哟,前夫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被剧烈撞击后特有的、破碎的气。但那语调--

那语调是愉悦的。甚至是兴奋的。像一个等了很久的演员终于等到了观众场。

「坐吧,陈杰。」

她用下指了指讲台下方前排的学生课桌椅。

「有些事……嗯啊~……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威廉在她后又又重地了一下。刘佩依的往前猛冲,脸贴着桌面

动了两寸,她的咙里发一声被撞击挤压来的、短促的「嗯」。

我站在门

的本能和理智在最后的角力。本能让我想转关门离开。理智--不,

理智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的、近乎病态的需要--我需要听

她说。我需要让这些拼了大半年都拼不完的碎片,在今天,在这间教室里,拼

那个完整的、残忍的图案。

我走教室。

走到前排。

找了一张课桌椅坐下。

距离讲台大概两米。

威廉在刘佩依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讲台在震动。刘佩依的

得在桌面上前后晃动,她那对房被挤压在木板和她自己的上之间,每

一次冲撞都能看见她侧面的下面挤来一小截--被讲台磨得发红的

白皙团。

另一个黑人把自己的那回了刘佩依的嘴里。她的又被动地前后摆动

起来。

就在这状态下--

刘佩依开始说话。

她说话的方式很奇特--每说几个字就被后威廉的一次冲撞断,发

声变调的,然后嘴里那暂时到嘴角,她气,再接着说下几

个字。

信息被撞击切碎成一小块一小块。但每一小块都确地、不留隙地嵌

的脑里。

「你一直在找她吧?」

她的声音从那旁边挤来。

「嗯啊--在新黎村--啊--转了那么多次--被人堵了好几回--」

我的手指攥了课桌边缘。木的漆层在我的指甲下剥落了一小片。

我没有回答。

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舒心阁--」

她被了一下。

「你知那个地方--嗯--你甚至去过--」

睛。她转着珠看我。那双曾经如小鹿般的、被我以为纯净的睛,此刻

因为后的撞击而微微失焦,但落在我脸上的那一瞬间,瞳孔里有一清醒的、

讥讽的光。

「306包厢--啊--对吧?」

306。

我的胃猛地一阵翻涌。

她知

连那个包厢号她都知

「馨乐--」

她被了一下,把嘴里的来,气。

「馨乐从去年暑假就--啊--就开始在舒心阁接客了--」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

不是震惊。

震惊不会这样--震惊是一有反应的情绪。而我此刻受到的是一反应

的缺失。就像一个人从坠落,在失重中经过的那一瞬间,所有的

官同时断电,只剩下一纯粹的、没有任何解读的坠落

「她的工号--」

刘佩依笑了一下。她被威廉掐着腰肢又往前了一截,整个人被撞得侧过

,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斜躺在讲台上。威廉没有停,他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

继续。

「-66号。」

六十六。

「你从那个收垃圾的老嘴里--嗯啊--听到的那个『大镜妹』--」

她的

「就是你的好女朋友--啊~--」

廖东

新黎村小卖。蹲在地上烟的那群男人。那个秃的、啤酒肚的环卫

工,嘴里吐的每一个字现在都重新在我脑里过了一遍--「大镜妹」

「全光溜溜」「像条狗一样在路上爬」「着个项圈」「舒心阁的人」「德哥

手底下的」--

拼图的第一块碎片归位了。

威廉说话了。

他一边保持着冲撞的节奏,一边开。那重的K国音的中文。

「Chinese man。」他低看了我一,嘴角咧开一排白牙。「你的女

人……Taste比佩依还好……嗯哼……」

他把手从刘佩依的腰上移开一只,把她整个人翻了个

刘佩依现在是仰面朝天地躺在讲台上了。她自然地抬起双,缠上威廉的腰。

她的--那对我曾经笨拙地抚摸过的、形状漂亮的房--现在完全暴

灯光下,随着威廉继续她的动作而左右晃动。立着,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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