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暴地撕开丝袜，直她松弛的，残留和分“咕叽”挤，溅上他的小腹。红姨双手撑住墙面，指甲抠剥落的墙，脸扭曲成一团，咙里爆尖利的谩骂：“妈的！你这小畜生……”

袁书不不顾，速度极快地冲撞，骨撞击她赘“啪啪”作响，屋里味混合着那酸腐味儿翻腾得更烈。

“……真是太他妈了……妈的，腰直。”他大力拍她，顿时一个清晰的指印现。

“说！快说，我的烂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快他妈说！”

红姨的咳嗽被撞得断断续续，腔如破风箱般抖动，她脸颊涨红，角挤混浊泪，勉从牙挤：“我这烂……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姨的专门给你……”她的声音夹杂呕，肌痉挛，更多酸臭分，滴在观音像上。

“这裙……大红，真啊，红姨……我要死了……”袁书涨红着脸大声咆哮着，双手暴地抓起红姨那红的裙，一用力就将它直接撕裂开来。“呲啦、呲啦”这声音不知刺激了袁书的哪分神经，让他的更了，继而发疯似的将这件裙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条状。

不一会儿，袁书发这几天最大一声尖叫，红姨，他迅速挤压括约肌，憋了一下午的尽数倾泻，的腥臊冲刷，“滋滋”声中溢结合，红姨大叫连连：“啊！好……涨……涨爆了！”从边缘溅，顺着黑丝淌成一黄的线，渗泥地中，空气中的臊味得能拧。

“不行了……这就是……当神仙的觉吧……”袁书受着冲刷的，还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望，他又急速，四溅，洒在地上那一半观音像上。

突然，红姨剧烈收缩，连接涌大量酸臭分，像腐烂果浆，她的猛抖，大叫连连：“……姨……姨要死了……”膝盖一险些摔倒，麻木了十几年的官在沁下痉挛，灰白泡沫从挤，混合再次炸开。

“太他妈舒服了……”袁书在二次后疲下来，恋恋不舍，上挂着黄白黏丝，“啪嗒”甩在红姨上。红姨直接摔向沙发，双岔开，胀外翻，和混合随着她的呼一下一下从里淌了来。她闭大气，脯剧烈起伏，咳一痰溅在沟，双手无力垂落，指间嵌着墙碎屑。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袁书掏看了一，黄雨晴三个字让他中迷离疯狂如褪去。他看都没看红姨一，提好，拉开门闪走向了地面。

十分钟后，袁书返回。红姨还在沙发上，双叉开，坐在沙发上烟，没有脱下那条已经被撕烂了的红裙。地面一大滩渍反着床灯灯光，那一半的观音像浸泡其中，浮起一层油腻泡沫，一只蟑螂趴在旁边，须试探着边缘。

袁书再次嗅了嗅屋内的味，忍不住在鼻前扇了扇，那怪异的酸腐味儿越来越了，味儿都完全盖不住。他直接走到红姨的床柜前，丢下五张百元钞票。背起背包说：“我走了，红姨。您……保重。”

关门的声音响起，红姨盯着钞票，又咳一团黄痰，吐向地面那摊上，一歪，就这样昏死过去。

袁书走到了巷，回看了一，又闻了闻那他已经熟悉的味，一阵极度厌恶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这地方，他这辈都不想再来了。

不远的一间大众浴池，袁书在池中浸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泡的接近厥，肤被得通红。整整三块皂，来回在他上搓洗了五遍，直到他全的肤如针扎一般刺痛。

来前，袁书将上穿的所有衣连带着背包和鞋全都丢弃，买了一浴池的浴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穿了来，走浴池旁边的发廊将蓬蓬的长发剪成了一个利落的寸。他步履轻快地来到室外，走在夜中的街上，受着晚风过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