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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yin梦压星河】(纯ai)(第二十一章 朝hua夕拾)(3/10)

我说,“你当时哭那么肝寸断,要嘛啊。”

“早忘了。”她说,“总之我等你等到都谢了。”

这句话有好几层意思。我选择字面上的那一层。

四年级的时候,她抱着一只大的绒熊跑到我家门。那只熊比她人都大,走来的时候,本看不见路。

“给你的。”她把熊往我怀里一,“生日快乐。”

“这么大?”

“我妈买的。我让她买最大的。”她得意洋洋,“你不是属熊的吗?”

“我属雪豹的。”

“差不多。”

那只熊后来一直放在我房间里,放了很多年。后来搬家的时候被我妈收起来了,一直没舍得扔。

站在校门外,这些记忆从灰蒙蒙的时间里浮起来,像底的石被光照亮了。

苏鸿珺靠在栏杆上,目光还在校园里游

“还记没记得秋天,枫叶一夜之间就红了,特别好看?”

“当然。”我说,“我们放学的时候走那条路,秋天的落叶能没过脚面。”

我们转,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又看了一那所学校。

是人非啊。”她说。

“你学会使用成语了?不过这个词语用在这里不合适的。”

“你让不让人慨一会儿。”她瞪我一

从小学来的时候,苏鸿珺回看了一校门那棵合树。“以前没觉得它有这么大。”她说。我也回看了一。合树的粉正盛,一朵朵绒球似的序在光里轻轻摇,像是一树还没来得及散尽的少年气。

树还在,还开。只是坐在树下吃冰的小孩,已经穿着校服来怀旧了。

……

初中我们不在一个学校。

她去了城东那所以升学率闻名的重中学,六层的教学楼,每层十几个班,据说每天放学的阵仗像运。我去了另一所学校,以前据说很有名气,这些年衰落了。

我们走过城东那片区域的时候,她指着一条窄巷说:“我以前每天从这里走,穿过那个路,到学校大概七分钟。”

两边的墙很老,泥面上生着一层暗绿的苔藓。有人在窗台上晾着衣服,一件被风得轻轻摇晃。墙下堆着几个废弃的盆,里面长着不知名的野草。

“初中那三年,”她放慢脚步,“我们联系少了很多。”

“嗯。”我

那是一段微妙的时期。小学时我们天天黏在一起——虽然大分时间是她在黏我。到了初中,分开了,各自的生活圈不一样了。青期开始的时候,男孩和女孩之间的关系变得笨拙起来。

我记得初一的时候,有一次她找我借课本。她站在我家楼下,穿着她学校的蓝白校服,发留长了,比小学时安静了不少。

“你明天有历史课吗?”她问。

“没有。”我回家翻了翻,找到了。当时的历史书上画了不少涂鸦。之前画得很起劲,可临了借去,突然觉得很幼稚。但已经画上了,不掉。我把书递给她。

后来很久以后,大概是中的时候,她才跟我提起这件事。说她当时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笑了好久。

“你给人家全画上卫生胡了,”她说,“非常反动。”

“那叫国情绪涨。”我辩解。

“切切切,小学生。”

初中那几年,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在路上碰到,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她长了很多,从小学时那个小不,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少女。她变得

沉静了,说话轻声细语,不再是小学时那个满跑、到闯祸的小女。

有一次,我上学路上遇到她。她背着一个黑的书包,耳朵里着白的耳机线,低着走路。我在对面看到她的时候,心莫名加快了一拍。我叫了她一声,她抬起,愣了一下,然后把耳机摘掉。

“早啊。”她说。

“早。”

然后我们并排走了一段路。我想找个话题,但脑里一片空白。她好像也不太知说什么,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着。最后还是她先开

“你现在成绩怎么样?”

“还行吧。”我说,“总还可以。”

“我现在是班长。”她说,语气里没有炫耀的意思。

“很厉害,你一向学习那么好的。”

“还好还好啦。”

又是一阵沉默。

走到她要拐弯的路,她停下来,把耳机重新回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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