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生理反应让重新充血变，在她温的小里慢慢撑开。

她「唔」了一声，扭了扭。

「醒了？」

「有一醒……」她把脸往枕里埋，声音迷迷糊糊的，「再睡五分钟……

」

我没有来，反而往里了一下。

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她小里面又又又，完全不需要前戏就能顺畅地

。

「唔……你嘛……」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糊糊的。

「叫醒你呗。」

「什么叫醒服务……氓……太过分了……」

嘴上这么说，却很诚实。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合我的节奏，微微前后

晃动，让我在里面缓慢地。

早晨的她比昨晚更加，或者说是被了一整夜的已经被完全打开了

。没动几下，她就开始发细细碎碎的。

「嗯……嗯啊……」

她刚睡醒，还有迷糊，动作懒洋洋的，睛也没完全睁开，半梦半醒地被

我从后面贴着慢慢。

两个人像两片勺一样贴在一起，我的手环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这慵懒的觉反而格外撩人。

这一次晨练我们都没持太久。

她先到了，浑轻轻一抖，发一声绵绵的「嗯吖——」就了。然后

有节奏地裹，把我也夹了。

她趴在枕上，满足地叹了气。

「……早上还不睁就有……」她的声音沙沙的，「你怎么这么多

可啊，乎乎的，现在我肚里很舒服……」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不害臊了。现在你收集够了？系统怎么说？」

「被你带坏了。」她翻了个，瞪我一。瞪完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完全不在意翻的时候去，从涌来糊了一，「都怪你。

」

「这也怪我？」

「怪你太狡猾了。」

我一也不惭愧地笑。

小洗手间的空间只有两三个平方，两个人挤在里面，转个都要碰到对方的

手肘。

我帮她清理。间一片狼藉：大内侧涸的、半的、新来的，

各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一片。微微外翻着，看起来有红了。我

用洒的温帮她慢慢冲洗。

她靠在墙上，还有发，一站起来就往旁边倒。

「你轻一……」她哼唧着，「里面有痛，涨涨的……」

「昨晚太过了。」

「不止昨晚，还有今早。而且是你太过了，不是我。」她理直气壮地甩锅，

然后「嘶」了一声，「别直接冲那里，疼疼……」

「好好好。」

清理完毕，我们，穿好衣服。苏鸿珺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没衣服可穿

。

「失算了，我得光着回去了。天已经亮了，非常危险。」

「用不用我下去给你放哨？」

「不要。」

我了她的小脑袋，先给她把空调关了。

我把换下来的那张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卷成一团。上面有大片小片的渍、

涸的白印记、褶皱和搓的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把脏床单塑料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