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下放去。

她爬起来，端过床上我还剩了一半的——这还是刚刚她给我接的。

「呼，咳咳，有费嗓。」

「有凉了吧，我下去给你打一温？」

「不要，凉的正好冰镇一下。」她又清了清嗓，「你笨手笨脚的，一下一

上整栋楼都要被你吵醒了。」

「……污蔑。」

她放下杯，跨坐在我腰上，居临下地看着我，「对了，你有没有听说那

个，一凉在，会更有觉？」

「？你怎么什么都知？」我盯她。

「我是百科全书式的学者呗~」她得意地甩甩发，把发都拨到一侧。

「百科黄书式的学者。」我把她抱在自己。

「顾珏。」

「嗯。」

「我想要了。」

她俯下，额抵着我的额，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想要什么？」我非常恶劣地明知故问。

她咬着嘴，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脸埋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想要你和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小声，小声到几乎听不清，但我还是听清了。

「刚才那些荤话都会讲，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更闷了，「我以为说来会很潇洒，很自由，很

浪漫……实际上有说不。」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摸上她的，受到她肤底下细微的颤抖。

「有没有？」我问。

她摇：「不要，我提前吃药了，短效的。吃了一个多月了。」

「真的？」我惊讶。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直视着

我的睛。

「当然是真的嘛，我不喜……」

「我不是说这个，你明知我的意思。」

我看着她的睛。

她没有躲闪，认真地看着我，但就是不搭话。

「吃药总归伤嘛，我会觉得……」

「顾珏你不准再煽情了！」她凶地打断我，「我现在想……（小声

），不想听你发表言！」

「好吧好吧。那，你有没有想要的姿势？」我问。

她歪着，假装在思考：「嗯……让我想想……」

听到她装腔作势，我就猜到，其实她肯定早就想好了，只是犹豫要不要说。

没等她说话，我一个翻，把她压在下。

「啊——」她惊呼一声，被被掀开，她的后背陷松的床垫里。

我分开她的，把她的双举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脚正好在我的视线里。很细，很白，骨节分明。脚底板沾着一层薄薄的

灰，大概是光脚踩过木楼梯和地板留下的。

「顾珏……」她的声音有慌，「你嘛……这个姿势……」

「不喜？」我低亲了一下她的脚踝内侧，「那我换个？」

她电似地抖了一下，脚趾本能地蜷起来。

「喜，啊不是，随你……别……别亲……好……」

我没有停，沿着她的小内侧一路吻上去，觉到细腻的绒在边过。

吻到膝窝的时候，她已经在发抖了。

「你脚有脏。」我说。

「废话，光脚跑上来的，既然不穿衣服，拖鞋也脆不要穿了……」她急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