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

「嗯唔……顾珏你够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再这样我……我会先

……」

「先什么？」

「先去……」她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你还没来我就……要不行了

……」听到这句话，我也忍不住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压在下，抵在她的。小得厉害，只

是碰到就能觉到那度。

「我去了。」我在她耳边说。

「嗯……」她咬着嘴，了一下。

我一一地往前推。她的呼变得急促，手指在我背上抓，留下一

浅浅的痕迹。

「哈……」她发一声长长的息，「好……好涨……」

「疼吗？」

「不疼……这几天……适应了……」她用手背了一下睛，我这才发现她

角有，「就是有……太满了。」

「那我退来一？」

「不要。」她摇，缠得更了，「不喜你去的那觉。」

我忍不住笑了：「你还诚实。」

「当然。」她的声音糊，「都这时候了……不装矜持了……」她的慢

慢放松下来，那致的觉渐渐变成了合。我能觉到她在试着调整呼，

适应我的。

「动一动吧。」她小声说。

我开始缓慢地动，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反应。她的呼跟着我

的节奏起伏，贴着我的，心声织在一起。

「这样可以吗？」

「嗯……再一也可以。」

「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别老问我，显得我很弱。」

「你本来就很弱。」我亲了一下她的额，额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我不弱。」

她的慢慢缠上我的腰，开始轻轻摇动。

雨声在窗外淅淅沥沥地响着。窗帘隙里的那条光，好像比刚才亮了一。

「顾珏……」

「嗯？」

「你以后……会不会嫌我麻烦？」

「怎么想起来这个？」我停了一下，看着她。

「就是想问。」她的声音带着一撒，「我今天这么黏你……嗯嗯……还

说了那么多七八糟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你真的很烦。」我说。

她形微滞。

「但我喜。」我在她耳边补充，「我就喜你烦我。」

她笑了一下，笑声有抖：「那你以后，也得多……啊……烦我一。」

「我会的。」我说，动作慢慢加快了一，「我会天天烦你，烦到你求我别

烦。」

「哼啊……你现在就在烦我了。」她说，声调已经有散了，「我……我好

喜。」我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往推。她的呼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我

背上抓又松开，松开又抓。

「顾珏……」她音调突然抬了，「以后……嗯……我们要是很久很久见不

到……你会不会……」

「不会变心。」我抢在她前面说完，「也不会放弃。」

她在黑暗里气，然后伸手摸我的脸：「我又没这么说，你嘛先招了？」

「怕你误会。」我说。

她噎着笑了一声，声音里有哭腔。我不知她是的还是难过的，可能

都有。

「唔那你……会不会……自己……？」她又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老惦记这个。」我哭笑不得。

「我只是想确认，以后你解决的时候，都得想的是我。否则我吃醋。」

「行。」我说，「那你呢？」

「我也会。」她埋在我肩膀上，语调轻轻的，「我以后……就算很久见不到

你，真的忍不住了，也只会想你。」这话说到最后，她已经有语无次。

「顾珏。」

「嗯。」

「那你国之后，」她声音酥麻，「除了梦以外，有没有那……醒着也会

忍不住的时刻？」

「有啊。」我承认，「那段时间你发的每一条语音、每一张照片，都是我沙

漠里的源。」

「唔……」她闷闷地笑，「那我们两边的用量还平衡。」

「不信，你的耗量肯定比我多。」

她轻轻拧了我一下：「说。」

「才不是，实践真知。珺珺特别多。」

她哼了一声，没反驳。呼越来越急促，在我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那致的觉一阵一阵地收，夹得我发麻。

「顾珏……我……」她的语词断成了碎片，「我好像……」

「什么？」

「我好像……要到了……」她的手指抓着我的肩膀，又胡抓着我的手，

「你……你不要停……」

我加快了动作。她的背弓起来，脖向后仰，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哦……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被咬碎在枕

里。

「嗯吖……」

她的剧烈地痉挛，双死死缠着我的腰，浑都在发抖。我能觉到她

的内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

「珺……」我咬着牙忍住。

「你……你也……」她着气，声音还在抖，「你也一起……」

我最后用力冲刺了几下，终于在她内爆发。那一瞬间，脑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她的温、她的气息、她抓着我不放的手，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整个人在我下，发糟糟地贴在脸上，一起一伏。灯光早就关

了，但窗帘隙的光好像又亮了一，把她的廓勾勒得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