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叫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了？」

「我想……我想看着你……」她说，「这个姿势……我看不到你……我想看

……」

我俯下，把贴在她的背上。能觉到她背的汗打了我的，

能觉到她的颤抖传到我上。

我的手臂从她侧绕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脸旁边，另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去，

握住了她的。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也让我得更。

「这样呢？」我在她耳边问，「下次在镜前面你。」

「嗯好……」她偏过，眸光盈盈地看着我，里面全是光，「能觉到

……你压在我上……好重……但是喜……」

「喜什么？」

「喜被你压着……」她说，声音的，「喜被你从后面……」

「从后面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来了：「从后面……」

听到这个字从她嘴里说来，我的下又涨大了一圈。

「你说什么？」我故意问，「没听清。」

「……从后面。」她重复，声音更大了一。

「再说一遍。」

「喜被你从后面——」她终于破防似地喊来，眶都红了，「喜你

压着我……喜被你……」

「珺……」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今天晚上说了好多以前不敢说的话。」

「因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明天就要分开了……呜呜……真的

好……」

「那就别装。」我说，开始重新大力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叫就

叫，不用忍着。」

「嗯嗯……啊——」她立刻开始大声叫起来。我直起，重新握住她的腰，

开始用尽全力地。

每一下都撞到最，每一下都能听到被拍打的声音。她的被撞得

不停往前，我就把她拉回来，继续撞。

「顾珏……太了……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散了，「啊啊……要

坏了……」

「坏了？」我着气问，「那你还要不要？」

「要！」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还是……继续……要……」

我忍不住在她上拍了一下。

「啊——」她惊叫了一声，猛地抖了一下，内也跟着绞了，「你

……你打我……」

「太重了？」

「不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是……你打的时候……舒服……」

「那我再打一下。」

「唔……」她把脸埋枕，嗓音混，「随便……」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一。

「啊啊——」她尖叫起来，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动。

我能看到那块被我拍打的地方泛起了淡淡的红，和周围白皙的肤形成对

比。那个画面太了，让我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嗯嗯……顾珏……」她哭着叫我的名字，「不要打了……太……太刺激了

……」

「不打了。」我说，手从她上移开，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对悬垂的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自然下垂，形状比刚才更加饱满。我的手从下面托住，能

觉到那个重量，那个柔。

「啊……那里……」她的声音更了，「不要了……」

「刚才骑我的时候不是说喜我摸吗？」我一边一边继续她。

「喜……但是……但是现在太……啊……」她已经说不完整的话了。我

能觉到她快要到了。她的内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夹得我

发麻。她的声也变了，变得更更急，带着一近乎崩溃的哭腔。

「顾珏……我要……我要到了……」

「那就到。」我加快了速度，「我想听你叫来。」

「啊……啊啊……顾珏……」她的声音越来越，「我……我快不行了…

…」

「不行什么？」我故意问，「说来。」

「我要……我要了——」她终于喊来，「我了！我！！」

「奖励给乖乖的小苏同学。」我更用力地撞击，「想看你的样。」

「啊啊啊……咿呀——」

窗外的雨变大，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窗帘里的光更亮了，从惨白变成了泛黄的灰。

天快亮了。

「珺……记住我。」

「嗯嗯……记住了……」她哭着回答，「我会记住……记住你的味……记

住这个觉……」

「以后想我了怎么办？」

「就……就自己摸……」她哽咽着，「想着你……想着今天晚上……然后叫

你的名字……」

「叫什么？」

「啊啊……叫『顾珏……我』……」她哭来了，「『用力』……『想要』

……」

我握着她的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撞击。能听到拍打的声音，能觉到

她的被撞得不停往前，然后又被我拉回来。

「顾珏……我不想走……」她哭唧唧地，「我不想分开……」

「我也不想。」

「那……那就……」她哽咽着，「那就让我再一次……用力……呜呜好舒

服……才刚刚又要……」

「珺……」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我你……」

「我也你……唔啊——哈……」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我能觉到她

的内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

我用力了几下，然后在她内爆发。

那一瞬间，我的视线都模糊了。只觉到一冲她里，觉到她

的还在不停地搐，觉到她小的像是要把我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