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吞下的。

而她整个人还在轻微地颤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

明明是那么清纯的一张脸：白皙的肤，致的五官，书卷气的镜，此刻

却沾满了，这反差太要命。

「咳咳……咳……」她小心翼翼地咳了好半天才停下来，然后我看见她的嘴

鼓鼓的。

她没咽下去。

她的表情很复杂。眉皱着，嘴抿着，脸颊涨得通红，睛却不知

该往哪儿看。她就那么僵在那儿，嘴里着那些东西，退两难。

我看见她的咙动了动，像是想要吞咽，但又停住了。

然后她的眉皱得更了，嘴角微微撇下去，一个嫌弃的表情。

她偷偷抬看了我一，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我几乎能读她脑里在想什么。

「这个味好奇怪……要不要吐来……可是吐来好像不太好……但是咽

下去又……」

她纠结了好几秒。

我看见她了一气。因为嘴里着那些东西，这个动作看起来很稽。

然后，她闭上睛。

「咕咚。」吞了一。

她的鼻缩到一起，眉皱得更了。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努力吞咽着。

「咕咚。」又一。

「咕咚。」全吞下去了。

然后她「哇」地一声趴在床沿，呕了两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要喝……」我赶把桌上的杯递给她。

她一把抢过去，猛了两大，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再两，再漱。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她才终于停下来，虚虚地趴在床沿气。

「好苦……」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委屈，「真的好苦……还腥……还有

咸……什么七八糟的味……」

「我不是让你让开吗！」我心疼又懊恼地帮她脸上的残留，「你嘛不躲！」

「我想躲的……」她抬起，眶红红的，表情委屈的，「可是你得

太快了……我反应不过来……」这个家伙还在撒谎，我刚刚分明看见她那个挑衅

的小神。

「那你嘛还吞，不想吃就吐来嘛！」

「我想吐的……」她小声嘟囔，「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知该吐哪儿……」她的声音更小了，「这是你的宿舍……吐地

上不太好……吐床上更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别过去，声音闷闷的：「而且小说里

都是吞下去的……我以为……我以为味会……会很好……」

「……什么小说？」

「你别什么小说！」她恼羞成怒地瞪我，脸上还挂着没净的东西，看

起来凶却又可怜兮兮的，「反正都是骗人的！什么' 腥甜''我不讨厌''像

一样' ……放！本就不是那个味！」

「……」

「骗！那些写小说的都是骗！」她越说越激动，「害我抱着好期待，

结果，结果……啊啊啊……」

「不行就吐地上嘛……」

「可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小小的，闷闷的，「因为是你的……」她说

着说着，眶又红了。

我赶把她拉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是小说骗你，珺珺是我最好的珺珺……」

「而且你也有问题！」她在我怀里闷闷地控诉，「你那么多嘛！得我

满脸都是！镜都看不清了！」

「那个我真的控制不住……」

「借！」她用力捶了我一下，「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没有……」

「有！」她抬起，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你就是想看我狼狈的样！」

「我……」我其实想说，她刚才那个样确实很……呃……怎么说呢，很好

看，很情。

好看到我这辈都忘不掉那。

但这话现在肯定不能说。

「对不起。」我只好老老实实歉，继续帮她脸，「下次我会郑重警告你。」

「还有下次？！」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下次的话……」

「谁说有下次了！」她恼羞成怒，却又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渐渐变小，

「起码……起码等我好心理准备……还有理准备……」

「还有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