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嘴的动作一起动。

效果立竿见影——双重的刺激让快瞬间翻倍。我能觉到那在下腹

汇聚，渐渐壮大。

「等一下……」我轻轻住她的，让她停下来。

她疑惑地抬看我：「又怎么了？」

「再缓缓……差来了。」她闻言，睛里闪过一丝得意：「顾老师撑不

住了？你得练呀～」

「……你现在可以骄傲一下。」

「嘿嘿，你忍着，我还没玩够呢。看你憋着的样真好玩！」

又缓了一会儿，我示意她继续。

这一次，她明显更有信心了。

动作变得大胆了许多——吞得更了，得也更用力了。每次吞到腔

的时候，她都会发「唔」的一声，靡又可。

「那个，你的，也太了吧，我都不住……嘴有酸。」她吐我的，

用嫌弃的语气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不用勉……」

「才不勉，要就要到最好。」她愉悦地眯眯，低重新，糊

：「我记得理论上……」

她又咕叽咕叽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歪着看我，里闪过一丝狡黠。

「顾珏。」

「嗯……怎么了？」我着气问。

「我刚才想起来一件事。」她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还在她面前昂扬立的

坏东西，表情若有所思。

「什么啊……别弹……」

「你还记不记得，」她完全无视我的抗议，一本正经地说，「你欠我一节笛

课？」我愣了一下。

笛课？

她见我没反应过来，补充：「前两天电梯上还说呢，小学三年级暑假，你

说要教我笛。结果两个人都忘了带笛，那节课就没上成。」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因为，」她低看了看手里握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勾起，

「我觉得你现在可以补给我了。」

「……」我又愣了两秒。

然后我看着她。这位又甜又坏地笑着的绝少女，此刻正握着我的命，

用一公事公办的认真语气，跟我讨论「笛」的事。

「你……认真的吗？」我艰难地问。

「当然认真。」她理直气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了我十几年的笛

课，连本带利，今天正好补上。」

「可这跟笛……不太一样吧……也不太正经，是不是？」

「有什么不一样？」她眨眨，故作天真，「都是啊。」

「……」

「而且，」她低下，温的气息洒在上面，让我浑一颤，「这个比竖

笛简单多了。竖笛还要讲究气息、指法、型，我都记不住……这个只需要…

…」她顿了顿，忽然张嘴住了端，轻轻了一下，然后抬起，嘴角挂着一

丝晶亮：「只需要用心就好。」彻底得大脑空白了。

「那……」她似乎对我呆滞的表情很满意，得意地眯起睛，「顾老师，笛

课正式开始了？」

「什……什么……」

「你不是要教我吗？」她握了手里的「笛」，上下动了两下，「那你

倒是说说，这个要怎么？力度多大？速度多快？有没有什么技巧诀？」她说

得一本正经，像是真的在请教学问。那副认真的模样上手里正在的事，反差

得让人发麻。

「你……」我咬着牙，「你学坏了小苏同学。」

「我哪有。」她无辜地眨眨，「我只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而已。」说完，

她不再等我回答，低下，重新把那大东西嘴里。

这一次，她一边吞吐，一边糊不清地说：「顾……老师……我这样……对

不对……」

「唔……」

「力度……够不够……」

「珺……别说话……」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她故意把吐来，尖在端打了个圈，「上

课不能提问吗？」

「你这哪是提问……你这是……」

「是什么？」她歪着，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是折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