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脱掉的碎裙，裙摆

堆在，两团雪白的房暴在空气中，端的粉尖傲立，随着她的呼

微微颤动。下半赤着，双大张，中间还着我的。脸上着镜，表

情严肃又张地跟妈妈汇报工作，刚刚却还得一塌糊涂。

我依然地在她内。甚至因为她刚才的张收缩，被咬得更了。那

温、致的，在这个绝对静止的时刻，被无限放大了。

我能觉到她内的每一丝颤动，能觉到她的脉搏在内上动。

「哎呀，妈睡不着嘛。」苏妈妈的声音继续传来，「刚才了个梦，梦见你

在那边迷路了，心里不踏实，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怎么样？今天和小顾去了？

都去哪玩了？」

「不……不用担心我……」苏鸿珺老老实实地回答，「去了红场……看了洋

葱教堂……还去了亚历山大园……人多的，但是景很好……」苏鸿珺努

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还有那个……克里姆林，墙特别红……」

「真好真好。对了，小顾呢？他在你旁边吗？」

提到我，苏鸿珺更张了。

因为此时此刻，「小顾」不仅在旁边，还在她里。

「他……他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你跟妈说实话，你们俩……那个，没住一间房吧？」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

苏鸿珺的心快得像擂鼓，我能觉到包裹着我的那层在剧烈地收

缩，绞得我发麻。

「当然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妈你想

哪去了！」

「没有就好。」苏妈妈松了气，「妈放心你是有分寸的孩……你要学会

保护自己，知吗？小顾是个好孩，但男孩嘛……」

我听着电话那阿姨的谆谆教导，再看看前这个被我压在下、浑赤、

刚被得魂不守舍的姑娘，一难以言喻的背德快直冲天灵盖。

保护自己？

有分寸？晚了，阿姨。乖女儿现在已经被我吃抹净了，一分钟以前还正在

享受人生中的第二次呢。

而你，苏鸿珺同学，当着我的面，把正在和你负距离接的男友，说成是

「在自己房间」？

我心里的恶劣因开始作祟。我缓缓地、极慢地，往外离了一，只留

一个在里面。

苏鸿珺的睛猛地瞪大，惊恐地看着我，拼命对我摇，嘴型夸张地着：

不要！

但我没理会。我大半，然后又缓缓地、定地了回去。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而是用一磨人的慢动作。碾过

她的内，撑开那些致的褶皱，一一地挤去。

这慢动作的折磨，简直比快速的冲刺更让人受不了。那被填满、被撑开

的酸胀，会沿着神经末梢一爬上脊椎。

「嗯……」

苏鸿珺咙里溢一声极轻的。她赶用手捂住听筒，瞪大了睛看着

我，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吗」！

「怎么了珺珺？你说什么？」

「没、没事！」苏鸿珺吓得魂飞魄散，赶捂住话筒，狠狠地瞪了我一。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觉有疼……」

「疼？是不是白天走路走多了？我跟你说，你平时太少门运动了，肯定

是累了……」

趁着那边在滔滔不绝，苏鸿珺拿开捂嘴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

用气声骂：「顾珏！你疯了！被发现我就死定了！！」

我看着她这副厉内荏的样——明明怕得要死，却因为我的动作而诚

实地了更多的，那致的甬更是髓知味地附着我，本舍不得我

离开。

电话那的唠叨还在继续：「……还有啊，莫斯科那边天气冷，你要多穿

衣服，别只顾着好看穿裙。对了，你现在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