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又换回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虽然在我看来依然很可，「你

刚才自己说的，『追求当下的幸福也好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里闪着认真的光。

「你……都亲了，还想反悔？」

「啊？？」我大，「不是，明明是你亲的我！21世纪了还有买卖？」

「哦？」她眯起睛，给我一个危险的神，「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幸福？」

「你，我，哎不是……我当然是喜你的……」

「顾珏，」她再次打断我，清了下嗓，声音里带着一颤抖，却又异常

定，「我，苏鸿珺，一句话不说，飞了上万公里，跟你来莫斯科——」

「你觉得我是来跟你参加学术会议的吗？」

……

她把另一只手也覆上来，的指尖贴着我的手背：「所以，」她期待地看

着我，「你要不要行使你『追求幸福』的权利？」

机舱的轰鸣声在这一刻似乎消失了。

我看着她故作镇定却泛红的耳廓，看着她里的期待、张、还有一的

哀求和害怕？

心里的堤坝，在这一刻全线崩塌了。

脑里闪过无数念——

「如果真的应下了，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自在吗？」

「万一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却因为距离、因为生活、因为各原因分开了，

连朋友都不成了怎么办？」

我突然意识到，前这个姑娘的表白多么勇敢。

这些念在她温的呼面前，连半秒钟都持不住了，我发现自己真的很

喜她。

那些以前啊，自己给自己缚在上的，名为「当一个正人君」的枷锁全然

不见了。

真是的，你这家伙。

我叹了气，把小桌板上的屏幕关掉。

「珺，你真是……」

「是什么？」她立刻明白自己稳胜券了，可怜兮兮的神松懈下来，颇为

得意地挑挑眉。

我斟酌一个比较矜持的用词。

「大获全胜。」

我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哼。」她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愉快地把靠在我的肩膀上，用发蹭了

蹭我的脖颈，「早该这样。」

「喂，顾珏。」

「嗯？；

「第一次表白就成功了，我怎么那么厉害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也

带着一不可置信。

「我去。」我忍不住笑，「你很骄傲嘛」

「那是！」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顿了顿，「还有……我来莫斯科旅游的这

几天，你得听我的。」

凭什么啊。

「就凭……别问，」她狡黠地笑了笑，「那个词我现在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