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次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向右横移回灶台前。

老妈将碗里的倒铁锅里。

「呲啦」声再次响起。

她拿起锅盖，盖在铁锅上。

「呼……」老妈长了一气。不用再挥动锅铲，她彻底放松下来。

她将手臂叉，平放在灶台面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上趴得更低了。

这个姿势让的角度更加适合后。

我调整站姿，将发力空间拉大，准备开始更更用力地冲刺。

「妈……明天冯姨差就回来了。」我一边撞击一边说话，「明天晚上要去

对面吃饭了。」

老妈的迎合着我的冲撞。

「回来……回来就回来……」她趴在手臂里，话音断断续续，「你明天…

…明天过去吃饭……给我老实……睛别再看那些不该看的……」

「妈……你放心吧。你大姨妈都走了。现在我能天天你。」我厚着脸回

话，在她的重重地磕了一下，「我的心都是你的……我怎么会去看

别人。」

「你这张嘴……就知哄人……」老妈被这下重击撞得一声，「你当妈

是三岁小孩啊……你脑里想什么……我能不知？」

「妈……我脑里想的都是你的……下面。」我用这些下的话来刺激她。

老妈没有驳斥回我。

「妈……我一直觉灵好像对我有意思。」我转移倒另一个话题，但是速

度没有减慢。

老妈停顿了一秒，里的随之收。

「……你呢？」她反问，话语里带着试探和一难以察觉的吃醋，「你喜不

喜人家？」

「灵长得漂亮的。成绩也好。我喜的。」我如实回答。

老妈听到这个回答，呼加重了。内的绞杀力度变大。

「喜……喜也得给我忍着……」她回话，「考之前……什么都不许想。

等考完……你们要是真能考到一个城市去……妈允许你和她谈恋……」

「妈……你真让我和灵谈恋啊？」我，只留一个在，

然后用力撞。

「啊……轻……」老妈被撞得向前一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你迟早要找媳妇的。灵是个好姑娘……家里条件又不错，而且知知底………」

她在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的未来打算，维持着一贯老母亲的心。

「可是妈……你之前跟我说过。等我考完，你就要去云南找我爸了。」我

继续追问，抓住她的一边着，「你要是去了云南，我一个人去上大学。如

果我和灵谈恋，有什么该不该的？」

「你懂什么该不该！」老妈急了，转过看我一，「谈恋就是谈恋

……牵牵手就行了。你别把对付你妈的这氓手段……用在人家清白姑娘

上！要是人命来……看我打不断你的！」

「那不行啊，妈。」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加速，「你去了云南，我肯

定见不到你，也不了你了。我这你也知，一天不就难受。我不能你，

我还不能灵吗？」

这句话引爆了老妈的情绪。

「你这个畜生！」她趴在台面上，大声地骂我，但却在的搅动下诚

实地迎合，「你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人家好好的黄大闺女……是让你用来解

馋的吗！你敢碰人家试试！」

「妈……我不碰她，那我碰谁？」我反驳。

「你……」老妈被堵得说不话来。

「难妈你不去云南了？留在家里让我天天？」我问她。

「你别梦了……我和你爸……得去给你挣彩礼钱……」她的话语里充满了

无奈，「你上大学了……如果实在……实在要找个发的……但你给我听好…

…好安全措施。千万别把……别把人家姑娘肚搞大了……」

她最终还是在我的问下，容忍了我，只求我不要惹麻烦。

「妈……那在去上大学之前，你得让我个够。」我提要求。

「你现在……难得还不够吗……」老妈发长长的，放弃了一切说

教。

我们在厨房里继续大战，拍打声在油烟机的轰鸣声中回。

了有十来分钟。

老妈的力有些透支了，双打着摆，呼愈发重。

「李向南……好了没……妈酸了……」她求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