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课本选修册里写得明明白白。男人的里面百分之九十多都是分，

剩下的全是氨基酸、果糖和各白质。在人里是完全无菌的。咽下去到了胃

里，上就会被胃酸消化掉，就跟吃了一个或者喝了杯一样，对没

有任何坏。」

老妈很小就没读书了。面对这课本的科学名词，她一时拿不准真假，但心里

的排斥肯定是很烈。

「净瞎说。没影响我也不咽。又腥又臭的，想想就恶心。」她皱着眉拒绝。

「妈，真没骗你。」我捧着她的脸，弱祈求般地继续磨她，「妈，你仔细

想想，你每次吐来，不单在手上，有时候还会在床单上。用纸巾来去，

得到都是腥味，收拾起来多麻烦。你直接咽肚里，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也省得你大半夜还要去洗手。」

「那也不行！哪有当妈的吃儿这东西的理！」

「妈…我是你生下来的，我上的东西对你来说怎么会脏呢？」

「这能一样吗！」老妈红着脸瞪我，「你那时候是小孩，现在你是个大男

人了！这是男人用的东西，你让我吃下去，你存的什么心！」

「我存的什么心你还不明白吗？」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妈，你最疼我了。

你都….这么伺候我了，连下面都给我了……妈，你就当是喝了一白开，闭

咕咚一下就下去了。好不好？妈……」

「不行就是不行，那味太冲了，我吞不下去。」老妈偏过去，态度似乎

有松动，但还在最后的挣扎。

「妈….我就是觉得很刺激。」我用手捻着老妈的耳垂，同时另外一只手摇

着她的手臂，继续加码，「你吞下去了，就证明妈你是全心全意接受我了。我

心里踏实了，白天在学校里复习才能专心。你也不想我上考场的时候，脑里还

想着这事分心吧？」

在我的磨泡死缠烂打下，加上我后面继续拿生课本作为依据下，老

妈的排斥心理终于为我开了一条大。她看着我哀求的神，又看了看近在咫

尺的儿，无奈地叹了气。

「就你歪理多。」她抱怨了一句。虽然没有表态，但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老妈那温的嘴再次覆上我的儿。

这次的频率加快了不少。我抓着老妈的，合着动。

快不断涌起堆积。

「妈……要来了。妈……别…..吐来。」我着提醒到。

老妈很是听话，没有吐儿，反而嘴闭严，将整牢牢在嘴里。

第一波直接打在老妈的上颚，直达咽。

老妈闭上睛，眉锁，因为重的腥味，她的咙发几下呕。

我住老妈后脑勺，不让她有退后的空间。

「妈…..别吐来….你答应我….的吞下去……」

老妈的脖颈现吞咽动作下的起伏，也在起伏。

「咕噜…咕噜。」

咽声在开，老妈着，把嘴里属于儿的全咽了胃里。

完也了从老妈嘴里退。老妈咳嗽了两声，拿起床的纸巾就开

始拭着嘴。

「腥味太重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她一边数落，脸颊泛起红。老妈没有

真正生气，只是在为刚才吞的行为寻找一个台阶。

时间就这样到第二天的下午。

放学后我快步走校门，直接走回金叶嘉园。我们屋的对门还是闭着，

冯姨还是在差，所以这几天完完全全属于我和老妈的私密空间。

刚推开门，厨房那传来哗啦啦洗菜声。

我换下鞋，把书包随手搁在门，放轻脚步，朝着厨房走去。

老妈正背对着门，站在槽前面洗菜。

今天气温已经很，她穿了一件纯白的短袖棉衫，下半则换了一条纯棉

居家短。短的尺寸很小，只盖到大靠上的地方，将她常年练就的丰满

大展示在我面前。两条并在槽前，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我偷偷走到老妈后，没有预先打招呼的打算，抬起两臂，一把从后面直接

环绕过去，把她拥在怀里。

左手熟练地向上摸，隔着棉衫着。

右手则顺着小腹往下探去。

当我的手在内的位置来回摸了几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