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妈这番分析，我也明白那是一条走不通

的死胡同。

「你知就好。」老妈了一气，「男孩在这个年纪，有这想法不

奇怪，但你得知什么事能，什么事是连想都不能想。把心思收回来，全放在

卷上。」

老妈说完这些，双手撑在床沿上，借力站了起来。

这场夜的谈心，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她把我的心思从冯老师的念里拽

了回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今晚之所以不穿内衣过来，纯粹是因为在自己家

里放松了心，或者是因为刚才急着来找我谈话，忘记了穿。

这只是一场母亲对儿的教育，教育结束，她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行了，不早了。早睡。」

「知了，妈，你也早睡。」我站起，走到床前。

我脱下拖鞋，掀开薄被躺床上。

老妈走到房门边，手伸向外墙上的客厅的总开关。

「咔。」塑料键被下，所有灯熄灭电视也自动关了。

彻底陷了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光。

我合上双，拉过被盖在肚上。脑里还在回放着老妈刚才的那些话，

心情复杂到了极。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但我没有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响，也没有听到拖鞋踩

在地上的脚步声。

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睁开。

借着地上那微弱的光斑反光，我看向房门的位置。

门还开着。老妈还站在门边的位置，岿然不动，她并没有走。

房间里的安静持续着。我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也能听到门边传来属

于老妈不匀称的呼声。

老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询问的时候，她说话了。

「我房间那台空调……」老妈的声音轻飘飘，带着明显的局促颤音。

「那台空调这几天制冷不行，来的都是自然风。太了。」她用平铺直

叙的语调，说了一个拙劣的借。

「今晚……我在你这屋睡。」这句话说完，房间再次陷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大脑在经过了短暂的停转之后，无数的念在脑里翻涌。

老妈犯贱的空调是租房时，房东特意找人加过氟利昂的。前两天趁老妈下楼

的时候我还去受过，制冷效果极好。

老妈在撒谎。

她刚才用那么长的时间，那么缜密的话术，把我对冯姨的龌蹉心思批得无

完肤。她用前途，用父亲的艰辛，着我认错，着我收回那些非分之想。

她也的确成功地切断了我的望。

但她同样明白，作为一个正于力旺盛期的我来说，被行压抑下是无法

凭借几句大理就能消失的。如果不在提供一个发的，这被堵死的念

迟早会反噬。

所以，老妈今晚是故意不穿罩的。

她关掉了客厅灯，却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用「空调制冷不行」这个借，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顺理成章的台阶。

她放弃了面，放弃了世俗，用自己的成熟，来弥补我被切断的望。

为了把我拴在她边，为了让我安心度过考前的最后时光，她选择妥协。

狂喜的情绪从大向上蔓延，血在上奔涌。我那原本被她说教后才刚

压下去一的儿，在这个明确的信号下，海绵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充血。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起。

老妈从门边向着我的床走来，步伐很轻。